“承不承认解语都是我的孩子。”
周令:“......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不要脸。”
秦崇微笑,“你要脸,要脸到将周落棋亲手交到别的男人手上,觉得很体面?”
周令像被踩到了尾巴,“(骂太脏已和谐。)”
周令在半年前终于找到了周落棋。
以及她的男朋友。
巧得很,还赶上了求婚现场,看到周落棋泪眼盈盈地答应了别人,还被要求出席婚礼,充当娘家人的角色,挽着她入场,亲手送她嫁人。
那几天秦崇天天在莫名其妙的点接到周令的电话。
幸好有时差。
周令深夜独自买醉到时候,法国刚到晚上吃饭的点。
安顿好小语睡觉后,梁听雪想找秦崇道谢。
刚出门,就看见秦崇在跟酒店的服务员用法语流畅地沟通。
刚刚在车站里,她也听见秦崇跟工作人员对话了,虽然用的都是简单词汇,但是已经是在法生活完全没问题的程度。
“你什么时候学的法语?”
没等秦崇自己说,周令抢答,“这死变态在法国已经待一年多了,每天当跟踪狂,尾随你,你倒是够心宽的,这都没发现。”
秦崇后槽牙明显紧了紧,碍于梁听雪在不好直接打人。
“不是故意要骗你,是怕你多想,我没有打扰的意思。”
周令:“听雪,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梁听雪多少知道这两个人从小相互损到大,却不知道自己当下应该怎么反应。
毕竟她是来道谢的。
她抿抿唇,“你以后想见小语,可以直接告诉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