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天天在酒吧为什么不跟我喝一杯?”
闲来无事,她就到路妍新开的临海酒吧里待着。
一待一整天,修车又卖酒的漂亮少年像个猫一样缠着她喝一杯。
“因为我怀孕了。”
少年的神情僵了一瞬。
“但我可以跟你喝牛奶呀。”梁听雪举杯,笑。
夜晚小酒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不少人看见吧台的梁听雪,找她搭讪。
她好脾气地来者不拒。
秦崇到的时候,她正和少年聊得火热,鬓边还带着一朵少年送她的鹅黄小花。
他从她身边经过时,正巧听见少年那一句腻歪的“姐姐”。
他还看见梁听雪半眯着眼看他手中递过来的牛奶,应声笑。
路妍诚惶诚恐地看着走进店里,在自己身旁坐得四平八稳的秦崇。
“秦总,是你自己同意听雪来我酒吧找我玩的,别哪天默默让人拆了我这店。”
秦崇盯着吧台那眼神像是已经把店拆了八百遍,好半会他才挪开眼睛。
“不会。随她玩。”
“比天天闷着好。”
可他心里压不住躁郁,嗓子冒火。“给我白兰地。”
路妍丝滑地用酒杯给他倒了一杯,清火菊花茶。
秦崇喝了一口,眸光凝在杯底,“想改开茶店了?帮你把酒吧移平先?”
得。
不给酒这店是非拆不可。
路妍翻了个白眼,直接将一支白兰地摆在他面前。
“秦总自便。”
他倒了一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