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先行离开,我们三个人在院子里简单盘了一下事情,快速制定了一个行动计划。
首先,我让闷油瓶用张家的处理方式把昨晚那几具人偶和照片上我们留下的痕迹全部清除,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那间老房子里。
接下来,我洗了把脸,三个人一起去了村支书办公室。
警察随后就到了,见到我们也没说什么,就让我把拿人家的东西还回去,这就算双方调解了。
郑姐全程戴着口罩,一副不好惹的样子,我听着他嗓子有点哑了,心说胖子这招堪比漂漂拳哦,就故意激郑姐说话,想让他多暴露一点。
我说道:“我是被污蔑的,当时看房子村支书也在场,我绝对没有拿里面任何东西。”
警察就让我们双方把事情交代清楚,郑姐全程咬死自己是房主老婆,就在那闹:“他们要跟我抢房子,这不是欺负我这几年没回来吗?我当年嫁过来还有嫁妆,就埋在房子后面的地里,是这两天才丢的,肯定是他偷的。”
警察就告诉她,无凭无据是不能给我定罪的,就问我是什么说法。
我表现的很老实,说自己确实是想租那间房子的,但我这人胆子比较小,一听老房子之前出过事,有点问题,看完房子当天就打消念头了。结果这些天我就一直心神不宁的,老做噩梦,前几晚还梦见房主托梦给我,说他这些年不是不回来,而是受奸人所害回不来了,让我一定把问题上报给能管事的人。
老房子闹鬼的事情,以前有一阵子传得很广,警察之间或多或少也有所耳闻,所以当下对于我的说法即使存疑,也没有立即打断。
郑姐的作风问题不好,村里四处打听一下,也知道她给人做细姨的事情,警察估计也明白,但不好说什么,只是看了看我们,说道:“这件事就不是你们该管的了,你们双方再协商一下吧。”
我只好叹口气,装作犹犹豫豫的样子,说道:“他托梦时说的不只是他自己,还有他老婆。”说着指了指郑姐,气息忽然微弱下来:“这个人不是房主老婆,我也没有偷东西,这一切都是他自导自演的。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去老房子看一下,我梦到……”
话没说完,我突然非常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脑袋,接着眼白一翻,朝后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