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锤还没说话,李莲二话不说,上前就是一个大巴掌,糊在胡丫脸上。
小姑娘瘦瘦小小的身子,哪里能禁得住李莲的大巴掌,“噗通”一声摔倒在地。
胡丫疼得大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都不敢哭出声。
“你个赔钱货,光吃不干活的主,还想着去学堂,门儿都没有。”
“小贱人,还敢跟胡菲比,胡菲她家大伯是村长。”
“你大伯呢,屁也不是。”
李莲不管不顾地指桑骂槐起来。
骂完还不解气地又狠狠踹了胡丫几脚。
屁也不是的胡家大伯胡大虎,让李莲骂得当真屁也不敢放一个,缩着肩膀,蹲在墙根底下。
胡菲吓坏了,顾不得扶起还倒在地上的胡丫,赶紧往家跑。
不行,她得赶紧回去告诉她家大伯。
小姑娘聪明地还边跑边大声喊:“打人啦,快来救人啊,胡丫要被她家那个倒霉璇儿的后娘打死了。”
“快来救人啊!”
“胡丫要被后娘打死啦!”
附近的村民们听到呼喊声,放下手上的活计,纷纷往胡丫家跑。
他们村子刚刚走上正轨没多久,日子也刚有了盼头,可不兴打死人的。
甚至还有那泼辣的妇人也是边跑边喊:“李莲,你个丧门旋儿的,你要是敢把胡丫打死,俺就敢去衙门敲登闻鼓,告死你个逼养的。”
“大伯,”胡菲跑得气喘吁吁,扶着门框直喘粗气,“大伯,快去救胡丫,要,要被她后娘给打死了。”
“他娘个腿儿的。”胡亚咒骂了一声,起身往外走。
他刚从梧桐村回来,出了一身的臭汗,衣服都沾到板凳上了。
他这站起身,连带着板凳也起来了,随即又“啪嗒”一声,掉到地上。
胡亚到的时候,胡大锤家已经围满了人,几乎全村的人都到了。
李莲不但没有丝毫悔改,还嚣张地继续叫嚣着。
“俺打自家的赔钱货,管你们屁事。”
“吃饱了撑的吗?”
“有那多余的粮食,与其白便宜了梧桐村,还不如送给俺。”
李莲嘴巴里骂着,脚下也没闲着,一下一下踢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胡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