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前她还是被父母娇宠的小女儿,一个月后她就成了这些粗野村民口中的‘贱婊子’。
牛村长指挥着他们把她推进那扇大门,然后深深地叹口气,走进屋里锁上了门。
方宁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觉得牛村长看自己的眼神别有意味。
抓着方宁的几个小年轻对视一眼,他们兴奋的开始拆解方宁身上的绳子和衣物。
“啊!不要!”
方宁恐惧的发出尖叫声,仓皇的在几个人之间躲避。
但她的惊恐和慌张只助长了几个男人的欲望,他们嘿嘿奸笑着把她围在了中间。
肮脏。
她不知道那些人在她身上泄愤了多久,痛感早就如那无常的命运一般抛弃了她。
等再清醒一点的时候,她又被锁进那间屋子里,只是这次她的脚上被绑上了铁链。
方宁把双手放在自己细弱的脖颈上,一点一点对着它施加压力。
直到呼吸困难、大脑缺氧,她才感受到一丝救赎。
就这样吧。
爸爸妈妈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