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闻知常脸上的势在必得僵住了，陈逸飞眼中的锐利化为了错愕，赤烈尊者妖异的瞳孔骤然收缩，释乐宝捻动佛珠的手指顿在半空，云凝紫、衡阳浦等人更是张大了嘴，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不可能！” 炼宝阁闻知常第一个失声喊道，猛地看向墨司空，“墨司空！你……你们天地阁……好深的心机！好手段啊！”

他气得浑身发抖，想到自己之前还在拼命夸赞凉莫与炼宝阁有缘，力荐其成为师兄衣钵传人，此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狠狠扇了一记耳光。这哪里是散修璞玉？这分明是天地阁雪藏了不知多少年的秘密武器！

缥缈殿陈逸飞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铁青，怒极反笑：“好！好一个天地阁！墨长老，你方才还在我等面前故作不知，说什么也希望他是天地阁之人，演得一出好戏！将我等全都蒙在鼓里，耍得团团转，很有趣吗？！”

凌霄殿赤烈尊者周身太阳真火的气息都不稳地波动起来，声音带着金属摩擦般的刺耳感：“墨长老，你必须给我等一个解释！此子身怀你天地阁绝密丹方，炼器手法又疑似与炼宝阁秘术相关，如今身份更是你天地阁弟子，嘿嘿，你们天地阁，究竟意欲何为？莫非是想借此子，同时挑衅我炼宝阁、凌霄殿，乃至在场所有宗门吗？！”

这顶帽子扣得极大，瞬间将矛盾升级。

“阿弥陀佛……” 净土寺释乐宝也长宣佛号，面色沉凝，“墨施主，此事，你确实欠我等一个交代。”

一时间，群情激愤，所有宗门的长老都将矛头指向了墨司空。先前对凉莫有多么渴望，此刻对天地阁和墨司空就有多么愤怒，他们感觉被愚弄了，被天地阁当猴耍了一道！

而被千夫所指的墨司空，此刻整个人都懵了。

他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道祯那句话在反复回响：“凉莫……天地阁……”

“凉莫是……我天地阁的弟子？是不是弄错了？”这个念头如同混沌惊雷，劈开了他所有的困惑和焦躁。

众人见墨司空表情不似作假，目光纷纷转向道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