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次你帮了小鹿,我一直没好好谢你。”她从包里拿出一张卡,“这是我家附近那家餐厅的储值卡,你拿着,随时去吃。”
“不用——”
“拿着。”她把卡塞到我手里,“你不收,我心里过意不去。”
我看了看手里的卡,又看了看她。“行,那我收了。”
“还有——”她顿了顿,“小鹿说她想你了,问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我说等你方便的时候。”
“周末吧。”我说,“周末我去看你们。”
小鹿在旁边跳了起来。“耶!哥哥要来我家了!”
安然看着女儿,笑了。那笑容里有宠溺,有无奈,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温柔。
“那周末见。”她说。
“周末见。”
她拉着小鹿往外走。小鹿回头冲我挥了挥手。“哥哥,周末见!”
我挥了挥手。
她们走了,前台小妹在旁边看着,眼睛亮亮的。“林总监,那个姐姐好漂亮啊。”
“嗯。”
“她是你女朋友吗?”
“不是,朋友。”
“哦——”小妹拉长了音,明显不信。
我没解释,转身回了办公室。
晚上,我又在宿舍里练短棍。
老刀说,三万次。我才练了不到一万次。还早。
赵暮来了消息:“师兄,在干嘛?”
“练棍。”
“又在练?你每天练不累吗?”
“不累。”
“你那个短棍,能打过砍刀吗?”
“老刀说能。”
“老刀说什么你都信?”
“嗯,他是我师父。”
赵暮发了一个省略号,然后说:“周末老刀说要搞个实战模拟,你来不来?”
“来。”
“那你把你的棍子带上,我也想试试。”
“行。你别哭。”
“谁哭谁是小狗。”
我笑了,放下手机,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