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推到我面前,“沈若溪下周五来滨海,参加一个行业论坛,她让你去接她。”
“接她?”
“嗯,她说有些事想在路上跟你聊。”秦红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林远,你现在是香饽饽了。”
“红姐——”
“别解释。”她打断我,“去就去,又不是上刀山。”
我把名片收好,放进口袋里。
晚上,我在宿舍里练短棍。
老刀说,劈、刺、挡各一千次。白天没时间,晚上补。我把短棍从包里抽出来,握在手里,开始练。
劈、刺、挡……
动作越来越顺,棍子在空中划出的弧线越来越圆润。老刀说过,练到一定程度,棍子就是手的延伸,不用想,手自己会动。
我已经练了快一周了,每天一千次,一周七千次。手臂不抖了,手腕灵活了,棍子握在手里不再觉得沉,而像是长在手上的一部分。
秦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里,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睡袍,手里夹着一支没点的烟,靠在墙上看着我。
“你在练什么?”
“短棍。”
“你练那个干什么?”
“防身。”
她走过来,看了看我手里的棍子。“这东西能防身?”
“能。”
“打一个给我看看。”
我走到院子里,对着空气挥了几棍。棍子发出尖锐的破空声,呼呼的。
秦红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有点意思。”
她把烟叼在嘴里,没点。“林远,你最近是不是在担心什么?”
“没有。”
“骗人。”她看着我,“你以前不练这些东西的,现在又练拳又练棍,像是在准备什么。”
我沉默了一会儿。
“上次被甩棍砸了,不想再有下次。”
秦红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了。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转身往屋里走。
“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红姐。”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给我机会。谢谢你相信我。”
她站了一会儿没回答我,然后继续走了。
周三下午,我在会议室给美容师们做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