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一会儿。
“小时候在村里,因为家里穷,比我大几岁的孩子,把我按在地上打没人帮我。”
老刀点了点头,没再问了。
下午,我去店里上班。
秦红正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到我进来,放下笔。
“派出所的事,处理完了?”
“完了,正当防卫。”
“那三个人呢?”
“关着呢,该判的判,该关的关。”
秦红点了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
“奖金。五千块。”
“红姐——”
“别废话。”她打断我,“你见义勇为,给红颜长了脸。这钱是店里出的,不是我个人。”
我看着她,沉默了两秒,然后把信封收下了。
“红姐,谢谢你。”
“别谢我。”她靠在椅背上,“林远,你现在手里有多少钱了?”
“什么?”
“我问你,你这几个月攒了多少钱?”
我想了想。“一万多吧,加上这个两万。”
“两万。”秦红念了一遍这个数字,“在滨海,连个卫生间都买不起。”
“红姐,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她顿了顿,“你不能一辈子住在员工宿舍里,你得有自己的房子。”
“我买不起。”
“现在买不起,不代表以后买不起。”她看着我,“澜曦的代理权拿下来,你的提成不会少。再加上你运营总监的工资,一年攒个十几万不是问题。”
“那也得攒好几年。”
“几年怎么了?”她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你以为钱是大风刮来的?我当年也是从零开始,一步一步来,别急。”
我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秦红从桌上拿起一张请柬,递给我,“滨海市青年企业家协会的晚宴,下个月你替我去。”
“我?”
“对,你!”她看着我,“你现在是红颜的运营总监,月薪一万,手里有周太的名片,认识沈若溪。你不能再缩在后面了。该你上场了。”
我接过请柬,打开。烫金的字,印着我的名字——林远。
“红姐,我怕给你丢人。”
“你不会。”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帮我整了整衣领,“你从来不会给我丢人。”
“去吧。好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