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磊有时候会过来,帮我处理数据。他看到我手上的茧子和脸上的淤青,摇了摇头。“林远,你这是在练拳还是在自残?”
“在练拳。”
“练拳干什么?你不是在美容院上班吗?”
“美容院也需要保护自己。”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问了。
一周后,老刀终于开始教我基本的拳法和腿法。
“你力气大,是你的优势。”他站在我面前,示范直拳的动作,“但光有力气没用,得会用。拳头不是抡出去的,是打出去的。腰要转,肩要送,力从地起,经过腰,传到肩,再到拳。”
他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猛地向后荡去,发出沉闷的巨响。
我学着他的样子,一拳打在沙袋上。沙袋晃了一下。
“太慢了,爆发力不够!”老刀摇头,“再来。”
一拳、两拳、三拳……
“太慢了。”
十拳、二十拳、五十拳……
手腕疼得像要断了,指节的皮磨得发红,但我不停。
“停。”老刀走过来,看了看我的拳头,“还行。明天继续。”
他转身走回沙发坐下,难得地多说了一句:“你是我这几年见过的底子最好的新人,骨头硬,力气大,最重要的是——不怕疼。”
“不怕疼?”
“对,很多人学格斗,第一关过不去的就是怕疼。被打一下就缩了,你不缩。”他看着我,“你这种人,要么被打死,要么把对手打死。”
我愣了一下。“老刀,你这算是夸我吗?”
他点了那支一直没点的烟,吸了一口,“算是吧。”
那天晚上,苏婉打来电话。
“小远,红姐说你去找了一个格斗教练?”
“嗯,退役特种兵。”
“你为什么要学这个?”
“因为我不想再被人打了。”
她沉默了很久。
“小远,你答应我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