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肆无忌惮地将苏顔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后目光定格在她的胸前:“出了周家大门就不是周家人,周家的一切皆与你无关,就算受人欺负我们也不会为你做主。当然,你若是在外面过不下去,也可以卖身为奴到周家,看在我们以往的情份上,我还能赏你一口饭吃。”
苏颜不适地皱起眉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周大伯,那双淡漠的黑眸里满是讥讽与寒意:“一时强弱在于力,千秋胜负在于理。咱们走着瞧!”说完,挺直脊背大步走出周家。
周大伯看着她的背影陷入沉思,苏氏往日都是低眉垂眼,唯唯诺诺,一副任人欺负的样子,今日为何如此硬气?难道以前都是装的?王氏一死,她就原形毕露?
周大伯疑惑不解。
周诗语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苏氏那个贱人呢?”
周大伯指着大门外面:“刚走,你这是怎么了?”
周诗语心里那股火气,就像火球一样在胸腔乱滚,额头上的青筋随着呼出的粗气一鼓一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被苏氏那个贱人推倒了。都怪娘亲当年心太软,没逼苏氏签下卖身契,否则,我一定将她卖到青楼。哼!若非哥哥拦着,我早就划花她那张狐媚子脸……”
周大伯闻言,充满算计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嫉妒,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往事。
周家逃难至此,早已穷得揭不开锅,靠着挖山上的野菜度日,一家人吃了上顿没下顿。
自从老二夫妇带苏氏回来后,一切都变了。
老二不但一下子买了二十亩良田,还建起青砖瓦房,吃的都是精米白面。
后来有传言是因为老二媳妇把苏氏身上配戴的玉佩拿去卖了,得了五百两银子,他们家才过上好日子。
对于这些说辞,他一直半信半疑,也曾旁敲侧击过几次,都被老二搪塞过去。
可惜老二命不好,没过几年便意外离世。
不过,即便老二离世,他们家的日子依然过得不错,只是苏氏的日子愈发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