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伯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面上却一脸淡漠,冷声道:“苏氏,诗语说得没错,婆母刚死,你便容不下小姑子。我周家断然容不下你这等嚣张跋扈之人,你现在立刻离开周家,从此与我们周家互不相干。”
苏颜没想到还有这等好事,拼命压住上扬的嘴角,面上却是一副伤心难过的样子:“我在周家任劳任怨十几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无缘无故将我赶出家门……”
周诗语担心周大伯变卦,还未等苏颜说完,便出声打断:“啊呸!若不是我爹娘将你捡回来,你早就饿死在外面了。这些年你吃我们周家的,住我们周家的,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不是应该的吗?”
苏颜眸光微眯,脸色也沉了下来,“当时我身上戴的玉佩价值不菲,就算去到任何一户有良心的人家都会善待我,而你们周家,哼!”
周大伯皱着眉毛,眼底的厌恶一闪而过,暗道:果然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幸亏院子里只有他们三人,否则周家的名声就要被苏氏败坏了。
“你来周家时才三四岁,吃穿用度,头疼脑热那一样不需要银子,即便你随身佩戴的玉佩值一点银子,十三年来也花光了。你既不是周家媳妇,也不是周家亲戚,再留在周家也不合适,还不如早早离开。”
苏颜抬眸看着周大伯,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我可以马上离开,但是你得写下断亲书给我。”
无论周家如何作践原主,但是周家收留她是事实,不管周家卖原主的玉佩得多少银子,她在周家长大也是改变不了的事实,这份情,她得记着,否则,她就是白眼狼,没良心。
这种感觉就好像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既然周大伯与周诗语提出让她离开周家,未免日后周家以养育之恩说事,写下断亲书杜绝后患乃上上之策。
周诗语狠狠瞪了苏颜一眼,附在周大伯耳边说了几句话,周大伯郑重点头,“好!我这就去写给你。”
苏颜神情淡然,“我回房收拾一下就出来。”
周诗语眼神犀利地看向苏颜,眼底满是轻蔑与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你不能带走我周家的东西。”
苏颜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怎么?我卧房的那几件破衣裳也不让带走?”
周大伯深深看了苏颜一眼:“诗语丫头,随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