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这么叫?”
温江松瞪大眼怒视着楚承望,手上已经撸起了袖子。
楚承望张张嘴,这才意识到勇国府并不知道三金大师的身份。
他想解释,身边的康衡毅和孟嘉策已经将温江松拉住。
“好啦,阿松,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康衡毅安抚般拍了拍温江松的肩膀,轻巧道:“承望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再说了,前段时间的生辰宴,大家都见过你那小妹,她……”
想到生辰宴上那个坐在温清栀对面,一袭蓝衣衬得肤色愈发黑黄的瘦小身影,康衡毅干笑两声。
“若是清栀小姐,还有可能。你那三金小妹……承望眼睛还没瞎呢!”
他自以为这是在安抚温江松,一扭头,对上两双愤怒的眼睛。
康衡毅:“……”
温江松怒就怒了,那丑丫头是他亲妹,生气也正常。
楚承望凭什么这么看他?!
他张口想问,被楚承望蹙眉打断:“君子不议人长短,何况是闺阁女子,阿衡慎言。”
“更何况,”楚承望话锋一转,“心善之人,眉间自有光华,容貌美丑,不过皮囊罢了。我倒觉得三金姑娘心地纯善,令人敬佩。”
他维护之意溢于言表,马车里瞬间安静下来。
康衡毅惊愕望着他,目光呆滞。
“承望,你……眼疾否?”
温江松和楚承望的脸色沉下来。
温江松面色发青:“你眼疾否?!”
“诶!”孟嘉策忙捂康衡毅的嘴,咬牙切齿:“少说两句!跟你有什么关系,少说两句!”
之后下山的路,马车一片安静。
温江松时不时警惕看着楚承望,几次欲言又止。
楚承望任由他们去看,微微在心里叹了口气。
希望此事不要影响到三金大师的清誉才好……
午膳过后,一行人回去准备明天的寒衣节。
温江松和楚承望同行,快到忠国府时,温江松冷不丁开口:“承望与我家小妹见过几次?”
楚承望知道他说的小妹是指温三金,默了一瞬,回道:“是见过几次。三金小姐为人纯善,帮过我许多。”
“帮过你?”
温江松还想问她一个小姑娘能帮什么忙,突然想到了挂在脖子上的小泥人。
今天如果不是这个小泥人,他们几个可能就要遭遇不测了。
他抿紧唇没再说话,对着楚承望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