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今天本就劳累,听说自己的宝贝小孙子出事了,眼前阵阵发黑。
“老夫人!”
下人们七手八脚扶起老太太,想把老太太扶到床上,老太太却不肯。
“江竹!我的江竹啊!快去叫大夫,快去看看我的江竹啊!”
“老夫人别担心,老奴这就去找大夫!”
下面的人忙去帮小少爷找大夫,院子里乱成一团。
温孝卿刚歇下没一会儿,听说老夫人昏倒了,赶紧爬起来。
老夫人躺在床上,面如金纸,却一心想着她的宝贝小孙子。
“卿儿啊,江竹,江竹那孩子怎么了?”
“娘亲放心,”温孝卿拉住母亲的手,“那孩子就是摔倒磕到了头,大夫看过了,说没什么大碍。”
老太太这才安心下来,又是一怒,“那些下人是怎么办事的,这么多人,连个孩子都看不住!”
她抓紧温孝卿的手,“一群刁奴,定是看江竹年纪小,欺其年幼,怠慢不恭!发卖,通通发卖出去!”
“是是是,娘您好好休息,这件事儿子来处理!”
把老夫人安抚好,温孝卿气冲冲到了温江竹的院子。
奶娘正守着哭睡着的温江竹,见温孝卿进门还想告状,一张嘴心口就挨了一脚。
“废物!连小少爷都照顾不好,要你有什么用!”
奶娘被踢了一脚,半天爬不起来,嘴里满是血腥味。
“老爷,不关奴婢的事啊!”
她哭着抱住温孝卿的脚,赶忙撇清责任。
“是大小姐,都是因为大小姐,小少爷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把晚间的事添油加醋,省去了自己带小少爷上门找事的环节,硬是说成了大小姐趁着主母不在,欺辱幼弟。
“又跟温三金那逆女有关?!”温孝卿额头上的青筋直蹦,大喝:“把那逆女给我带过来!”
为了第二天早点去卦师街,温三金已经歇下。被院里“咚咚咚”的敲门声吵醒,一脸不耐。
来见怒气冲冲的温孝卿时,她自然没什么好脸色。
和小胖子的奶娘一对峙,她差点气笑了。
“我来欺负胞弟?那不如奶娘说说,我为何来欺负胞弟?”
奶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奴婢只是个下人,如何敢揣测主子的心思?”
她重重一磕头,顶着满脸泪水抬头看向温孝卿。
“老爷,不管大小姐对小少爷做了什么,归根结底都怪奴婢办事不力,才让小少爷受伤,求老爷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