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因为我将取代你!”
白榆站在星耀的面前,他们同样是皇子,他生而被弃,有的人却养尊处优。
“你究竟要做什么?”
星耀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格外危险。
他下意识握着新换的佩剑,朝着白榆袭去。
然而,白榆并非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以前为了麻痹敌人,他时刻伪装成毫无战力的弱鸡。
白榆侧身避开他的攻击,从腰带上拔出一条软剑,银光一闪,寒芒划破星耀的喉咙。
两人之间的战斗,不过是电光火石的时间,星耀就倒地而亡,而白榆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无情淡漠至极。
哪怕眼前这个人,是他的亲哥哥,他也没有一点犹豫。
白榆随手收走星耀的尸体,站在镜子前面,重塑面容,将脸的骨相也变成了他的模样。
他的易骨术,是可以真正改变一个人的模样,不是低级的易容可比。
原本星耀和他就有几分相似,改变骨相之后,几乎是一模一样,就连身边的人都分辨不出来。
“玄帝捏造我通敌的证据,显然是对我完全失了信任,那个身份不能再要了。只可惜,原本我是有机会迎娶月公主的,如果当初不是听了夕照的劝说,用了那种昏招,就凭玄苍那沉闷的性子,月公主一辈子都不会知道他的心意。”
白榆如今改头换面,可他心中对月流云的执念,令他无法就此轻轻放下。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皇宫。
与此同时,民间之中流传着白首辅和夕照公主的爱情故事,将两人说成了天造地设的一对。
据说夕照公主听说白首辅入狱,伤心难过,甚至哭瞎了眼泪。
白首辅为博美人一笑,竟然连奇珍阁少阁主的琴都敢抢。
也正是因为夕照公主,白首辅当初就连月公主都辜负了。
听到这些传言,月流云只说了:“干得漂亮!”
“谁这么贴心?把他们两个可歌可泣的爱情传颂出去的?”
“消息是从奇珍阁传出的。”
星沉答道,白榆得罪了奇珍阁,他们处处针对他,放点故事出来,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