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质绝了!”
“从摆烂女到女将军,只需要一套铠甲”
“老天爷追着喂饭,连铠甲都给她量身定做的”
“我宣布,这就是我心中的花木兰”
时辰到了。一声鼓响,南门的大门缓缓打开。骑兵队长举起长枪,喊了一声:“班师——回朝!”几十个骑兵同时举枪,动作整齐划一,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光。俞清野坐在马上,没动。她只是轻轻夹了一下马肚子,马迈开步子,往前走了。身后,几十个骑兵列成两列,跟在后面。马蹄声踏在青石板上,哒哒哒,哒哒哒,节奏分明,像鼓点。
俞清野走在最前面,穿过南门,走进古城。两边的游客和市民挤满了街道,手机举得密密麻麻,快门声连成一片。有人喊“俞清野”,有人喊“女将军”,有人喊“太帅了”。她没看两边,目视前方,表情不变。马走得很稳,一步,一步,一步。铠甲上的甲片随着马的步伐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属声。长剑在腰间晃动,剑鞘上的绿松石在阳光下闪了一下。
弹幕已经不能用疯来形容了。
“这不是俞清野,这是女将军本将”
“她骑马的样子,比走路还好看”
“那个背影,我能看一年”
“骑兵跟在后面,太有排面了”
“西安文旅这波操作,满分”
“从摆烂到班师回朝,她只用了半年”
走到鼓楼的时候,俞清野勒住马。马停下来,甩了甩尾巴。她坐在马上,看着鼓楼。鼓楼比她想象的高,红墙灰瓦,飞檐翘角,上面的匾额写着“文武盛地”四个大字。阳光照在鼓楼上,也照在她身上。银甲在阳光下泛着光,红缨在风中飘着,长剑安静地挂在腰间。她坐在马上,一动不动,像一幅画。
旁边的骑兵队长举起长枪,喊了一声:“大将军——到!”身后的骑兵齐声应和,声音在古城的上空回荡。鼓楼下面的广场上,几千人举着手机,仰着头看她。没人喊叫,没人拥挤,就那么安安静静地看着。快门声此起彼伏,但没人说话。
俞清野在马上坐了很久。久到田恬在下面仰着脖子看,脖子都酸了。久到沈诗语把相机里的照片翻了三遍。久到太阳从鼓楼左边移到了鼓楼右边。然后她动了。她松开缰绳,右手从剑柄上移开,摘下了头盔。头发散落下来,被风吹起来。她把头盔放在马鞍上,抬起头,看着鼓楼。阳光照在她脸上,没有表情,但比任何表情都好看。
弹幕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炸得比任何时候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