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求证，也是在寻求认可。

向林颜茉，这个既是对手，又是同伴，同时还是学分的人。

“怎么会？”

林颜茉目光如水，温和中满是疼惜。她看着石凯的眼睛，蹲了下来，一字一句。

“石凯不是笨小孩。”

石凯轻轻拥抱住林颜茉：“谢谢……”

其实石凯和林颜茉有一些相似，就是和这些年纪比自己大，阅历和知识储备都比自己多的人同台竞技。

石凯做的一点都不差。

石凯不是笨小孩。

“可以给我唱首歌吗？”石凯轻轻在林颜茉耳边说。

林颜茉扶着石凯站起来。

“话题转的好突然。”

“给我唱嘛～”

“好吧好吧，你要听什么？”

“都行～”

两个人回到学院小屋，又坐在了院子里的秋千上。

“天黑了你在哪里等我～

在孤单的琴房，或大雪的操场～

在夜深在黑暗中做梦～

你抓一枚萤火，说想做太阳～

在人海光着脚追风～

在角落温柔舔舐伤口～

你决定了前来遇见我～

那个你啊，要做会发光的大人啊～

别怕，别怕，别怕，勇敢的长大～

你认得我吗，独一无二的那颗星啊～

因为我有你的棱角和锋芒～

……”

“怎么哭鼻子了？”林颜茉侧头看向石凯。

“你唱得让人听了想哭……你没哭过鼻子吗？”石凯不好意思地捂住脸。

“没有啊，从小学开始就几乎没有过了。”

“为什么？”

“因为我妈不许我哭。她说哭有什么用，她还会倒数3、2、1让我停下忍住，停不下来就打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