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这....”
“你来处理”
“是”
“收尸。”
“封阵。”
“命各房供奉、弟子今日闭门自守,不得外传一句。”
他目光扫向若小萌,缓缓说出一句话:
“庞雪。”
“你杀了庞府的子嗣、尊者、妇人,伤及族堂根基。”
“按家律,该废名逐族,碎骨焚身。”
风起,纸屑飞。
他话锋一转:
“但——”
“你是受害者。”
“你所斩之人,或谋害,或协助,罪证俱在。”
“你无罪。”
一语落地,众长老纷纷点头。
这是妥协。
“死都死了,死一些人换个天才”非常划算。
“如再起杀戒,由外律裁之。”
众人皆默。
这一句话,既是象征性“惩罚”,也是给这场血战一个政治意义上的“下台阶”。
众人散去。
又过几日后夜色深沉,庞府灯火未熄,正厅内却压着一股凝重的气息。
“报——!”
一名下人踉跄冲进,满脸惊惶,气喘如牛,跌倒在地仍不顾伤痛地大喊出声:“不好了!青州……青州城破了!血鬼攻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