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曾。”
“那父亲和阿慧呢?母亲不在便也罢了,总不能她们也不在?”
秦羽书捏紧了茶杯,他现在连个客都比不上。
回夫家一趟,就让一个奴才接待他。
“有笔账对不上,主君去了京郊的庄子上,这皇女夫也知道,一来一回的,大半日的功夫就去了。”
“小姐得了大人和主君的批准,和几位同窗出去踏青,得有半月才归。”
管事的看得出他心情不佳,姿态放得更恭顺了。
“这点小事还得父亲出马,秦府是没人了?一群废物!”
“阿慧也是,秋闱刚结束,她才恢复该有的功名,此时留在帝都内多多走动才是,和她那些同窗胡来什么?”
管事小心赔着笑脸。
秦羽书没什么耐心,前后半个时辰就跑回二皇女府了。
二皇女今日休沐,他要是不快些回去,她不知又得被房里哪个小妖精勾走。
他走后,秦主夫从里间走了出来,眸中晦暗不明。
这儿子,算是废了......
果不其然,秦羽书一回府,就见着二皇女和一个小郎勾搭在一起。
那小郎一袭轻纱,没有骨头似地靠在二皇女怀里娇笑,嘴碰着嘴喂食的。
三两步冲上去,秦羽书拽着他的头发把他往下拖,“你个小贱蹄子,趁着本皇女夫不在,就勾引殿下!”
“还不把他扒光了,丢到庭院里去跪着!”
“殿下救救奴!”小郎拽着二皇女的衣摆不松,后头是两个想将他拖走的小侍。
“妻主你这是要护着他不成!”秦羽书怒目瞪着墨奕璇。
墨奕璇看着那娇媚的小郎哭得梨花带雨的,心里一阵不忍,可秦尚书刚帮自己解决了一个大麻烦,还是要顺着些秦羽书。
狠心踹了那小郎一脚,抽回了自己的衣摆,她走到秦羽书身边揽住他。
“一个玩意,书儿就是打杀了都可,可别气坏了身子......为妻会心疼的。”
秦羽书半推半就地被她搂住,“妻主,还是心疼心疼你那小郎君吧!身上的狐狸皮都被扒了!”
门外传来惨叫声,那小郎被扒光了丢在院里跪着,腰塌下去一点,就有仆从拿着棍棒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