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青年约莫二十许,一身洗得发白却纤尘不染的青衫,长发随意以一根枯藤束起,面容俊朗,眉宇间三分疏狂,七分玩世不恭。
“就我二人。”
林擎风打量了一下他,对方器宇不凡,气息深沉,也是一位入玄境巅峰的年轻高手!
“那不如共饮?”青年眼神亮如寒星,不着痕迹地将林擎风周身气机尽收眼底。
他坐到了林擎风身侧,斜倚窗栏,自饮自酌,姿态洒然。
“这醉仙楼的焚心酒,最是出名,兄台可有兴趣。”青年嘴角勾起。
一只骨节分明、握着赤红如岩浆流淌般的奇异酒壶的手伸了过来。
林擎风淡淡道:“我饮这灵泉,岂非一样?”
说罢,便端起沈欣语为他斟满的一杯碧落灵泉,与青年递过来的酒壶碰了碰杯,而后微微颔首,仰头一饮而尽。
“啧,”
青年却没喝,反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灿若星辰的白牙,目光在沈欣语的俏脸和林擎风身上打了个转,“怎么,与美人同坐,都变得这么矜持了?也是,沈家明珠把盏,岂是我一个籍籍无名之辈能比的?”
青年故作落寞地叹道:“才子佳人,定能成就一段佳话啊。”
“你胡说什么……”沈欣语俏脸霎时红透,如同熟透的灵果,耳尖都染上醉人霞色,慌忙垂下螓首,纤纤玉指无措地绞着雪白云袖。
林擎风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兴味,终于抬眼看向那青衫青年:“阁下言重了,如此修为,岂会是籍籍无名之辈?”
青年放下那赤红欲燃的酒壶,随意一拱手,笑容依旧疏朗:“山野散人,莫无涯。”
“同道同道,在下林擎风。”林擎风回敬。
“我知道你,林擎风,”莫无涯忽然道,“三家杀手于城外截杀沈家旁系,却被神秘强者半路制裁,这在浩风主城,已经不算什么秘密了。”
“哦?林某人倒是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出名。”林擎风笑道。
莫无涯道:“起初这三家还以为沈家从哪来搬来了一尊阵道大师,忌惮了好一会儿,但后来发现,原来是个入玄境初期的毛头小子,都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