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必须得灭一灭贼军的嚣张气焰。
你说吧,我该怎么办?”
司马儁心道你要真听我的话,就带着十万大军据城而守。
只要龟缩在城里不出去,诸侯联军就算再厉害,想赢也得崩掉几颗牙齿。
可他知道,华雄是不会听自己良言的,还会认为自己是没种的老乌龟。
这种蠢人不听良言,自己又何必找骂呢?
司马儁想了想,对华雄道:
“既然刘睿麾下大将勇猛,那将军就避其锋芒,不与他麾下武将交战。”
华雄眼一瞪,诧异道:
“我避刘睿锋芒?”
“对,除了刘睿麾下诸将,将军的武艺谁能匹敌?
避开刘睿,就可以斩杀贼将,挫敌士气。”
“你说得…也有几分道理。
就这么办!”
司马儁的良策,无疑给了华雄破敌的信心。
他点齐五万大军出城,去寻联军搦战。
司马儁对麾下大将胡峻道:
“我们也走吧。”
“啊?!”
胡峻一愣,诧异道:
“主公,我们去哪啊?
华雄将军出城了,我们不得守住阳翟吗?”
“华雄不会活着回来了。”
司马儁沉声道:
“他要是不出城,还能守住阳翟,出城则阳翟必破。
我们留在这里,只能给华雄陪葬。
你愿意给华雄陪葬吗?”
胡峻连连摇头:
“肯定不愿意啊!”
“那就走吧,再晚想走也走不了了。”
“主公,我们去哪?”
“回洛阳。”
司马儁已经跑路了,华雄却还不知死活地到联军寨前搦战。
得知华雄搦战,刘睿与一众诸侯们都愣了。
公孙瓒惊讶道:
“咱们这么多人,这么多兵,那华雄为何敢来?
他莫不是以为胜过文台就无敌了?”
听公孙瓒提到自己战败之事,孙坚脸上显出羞惭之色。
可败了就是败了,自己惨败而归,还不让人说吗?
又有斥侯来报,对众诸侯道:
“报!
贼将华雄在外搦战,欲要与我军斗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