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的心猛地一揪 —— 她最怕的就是靳长安拿雪松威胁她。
她咬了咬牙,从钱箱里拿出五百块,递给他:“这是最后一次,你别再去赌了,雪松还等着你照顾。”
靳长安一把夺过钱,揣进兜里,转身就走,连句谢谢都没说。
从那以后,靳长安就像着了魔,隔三差五就来店里要钱,每次都说是为了雪松,可珍珠从王婶口中得知,他把钱全输在了牌桌上,有时输急了,还会跟牌友吵架,甚至动手。
珍珠的心一点点冷下去,她开始把钱藏起来,可靳长安总能找到借口闹 —— 有时会在店门口骂骂咧咧,有时会故意打翻水果箱,吓得顾客不敢进门。
“你再不给钱,我就把雪松带来,让他看看你这个妈,连儿子的生活费都舍不得给!” 靳长安坐在店门口,双腿叉开,像尊瘟神,引来不少路人围观。
珍珠看着散落一地的苹果,心里满是绝望。
她知道,靳长安就是个填不满的窟窿,可她不能让雪松受委屈,只能一次次妥协,把进货的钱给他。
渐渐地,店里的水果越来越少,货架上的空位越来越多,熟客来店里看到这副模样,都忍不住叹气:“珍珠,你这店,再这么下去可不行啊。”
珍珠只能强装笑脸:“没事,过两天就进货。” 可她心里清楚,店里的资金早就断了,连下一批水果的钱都凑不出来。
除夕前几天,靳长安又来要钱,这次他喝了酒,手里还拎着个空酒瓶,进门就砸。
“钱!给我钱!我输了两千,你要是不给,我就把你这店砸了!” 他嘶吼着,挥手就把货架上的草莓盒扫在地上,红色的汁液溅了一地,像摊血。
珍珠冲过去想拦他,却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后脑勺磕在货架上,疼得她眼前发黑。
“靳长安!你疯了!” 珍珠爬起来,眼泪掉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狗改不了吃屎!我们已经离婚了,雪松也给你了,你还要我怎么样?”
“怎么样?” 靳长安冷笑一声,拿起旁边的西瓜刀,对着旁边的纸箱砍下去,“我要你给钱!不给钱,我就砍了你!”
刀刃划破纸箱,里面的橘子滚了一地,吓得路过的顾客赶紧躲开,嘴里还念叨着:“疯子!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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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看着满地狼藉,看着靳长安狰狞的脸,心里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
她知道,再这么下去,别说店保不住,她和两个女儿都要被靳长安拖垮。
“别砍了。” 珍珠的声音突然平静下来,她慢慢站起来,擦掉脸上的眼泪,“店我关了,钱我也没有了,你别再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