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也不管珍珠气得浑身发抖,拎着团团就往隔壁屋走。
隔壁屋里一片昏暗,只有一盏煤油灯放在桌子上,散发着微弱的光。
两岁的二女儿靳圆圆正躺在炕的里侧,睡得正香,小脸红扑扑的,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而靳长安,正躺在圆圆的旁边,睡得跟个死猪一样。
他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出去喝酒的衣服,领口处沾着酒渍和油污,嘴里时不时发出一阵响亮的鼾声,还夹杂着几句模糊不清的梦话。
李秀兰把团团往炕的角落里一扔。
不耐烦地说:“老实待着!再哭就把你扔到外面喂狼!”
团团缩在角落里,看着熟睡的爸爸和妹妹,又想起妈妈痛苦的模样,小小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可她不敢哭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小声地抽泣着。
屋外,崔二平和靳老汉正站在院子里着急地等待着。
雪还在下,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生疼。
崔二平不停地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他时不时抬头往屋里看一眼,耳朵紧紧贴着门缝,想听听里面的动静。
每当听到珍珠的尖叫声,他的心就像被揪紧了一样,疼得厉害。
他想起李秀兰对团团又打又骂,而靳长安却睡得人事不知,心里就像堵了一块大石头。
又气又急。
他又扭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靳老汉。
靳老汉正搓着手,眉头紧紧地皱着,脸上满是焦虑,时不时还会叹口气,嘴里念叨着:“怎么还没生出来啊?不会出什么事吧?”
崔二平心里不禁有些感慨,看来在这个家里,只有靳老汉一个人是真正为珍珠着急的。
靳老汉似乎察觉到了崔二平的目光。
他抬头看了看崔二平,苦笑了一下:“二平啊,让你担心了。都怪长安那个臭小子,不争气!珍珠这么好的媳妇,跟着他真是受苦了。”
崔二平抿了抿嘴,想说些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只希望珍珠能平安生下孩子,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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