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老方丈召集众人,指着禅房墙上的地图道:“阴煞教虽灭,魔神的封印却松动了。若想永绝后患,需集齐四神器的本源之力,重铸人皇幌。”
“本源之力?”同映不解。
“朱雀鼎的火源自南疆火山之心,木銮车的木源自西漠昆仑神木,混沌银针的金源自东海定海神针,龙逆鳞的水源自北境冰原圣泉。”老方丈道,“四源归位,人皇幌才能真正拥有镇住九幽的力量。”
同映看向月影:“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月影点头,眼里的光比烛火更亮:“我娘的路,我得替她走完。”
启程那日,村民们来送行。王大户塞给同映一把磨得锃亮的砍刀:“路上当心,遇到不长眼的,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春桃娘则给月影缝了个新的护符袋,里面装着晒干的七叶莲,“这是守平安的,带着吧。”
春桃拉着月影的手,依依不舍:“月影姐姐,你一定要回来看看我们。”
月影笑着点头,眼眶却红了。
同映和月影跟着了尘师父,先去了南疆火山。当年同映找到朱雀鼎的裂缝里,果然藏着块赤红的晶石,握在手里像握着团跳动的火焰。接着是西漠昆仑,神木虽已枯萎,树心却留着块褐金色的木髓,散发着淡淡的松涛声。
东海定海神针的金源藏在沉舟湾的沉船里,龙逆鳞的水源则在北境冰原的圣泉底。每找到一处本源,人皇幌的光芒就炽烈一分,到最后集齐四源时,幡面上的四神器虚影竟活了过来——朱雀振翅,木车碾尘,银针穿梭,逆鳞流光,绕着幡面不停旋转。
回到寒山寺时,恰逢中秋。老方丈在大雄宝殿设下法坛,同映和月影并肩站在坛前,将四源之力注入人皇幌。淡金色的幡旗在空中展开,越变越大,最后竟遮满了整个殿顶,四色光芒交织成网,缓缓沉入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