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
陈渊询问什么时候接那两位过来。
林九摇头:“还不是时候。”
次日一早。
天还没亮,一身便衣的任婷婷便独自一人来到了义庄。
刚到门口。
门却自己打开了。
看到了一身白色道袍的陈渊站在庭院中。
见状,任婷婷连忙拱手喊道:“师兄,早。”
“师妹,早。”
陈渊微微一笑,回礼道。
对于这称呼,他还是挺喜欢的。
见到陈渊的手势不一样,任婷婷连忙变换手势,做出跟他一样的手势。
“再往上点。”
陈渊开口。
闻言。
任婷婷虽然困惑,但还是极其听话的将手往上抬。
陈渊点头。
随即开口解释道:“在我们茅山,晚辈行礼要比前辈的手势高,这其中也有尊敬的意思,越高也就越尊敬。”
“哦...”
任婷婷恍然大悟:“师兄,你起的这么早啊?”
陈渊一边招手示意她进门,一边解释道:“我和你们不同,我不需要睡觉,自然起得早。”
任婷婷面色一惊。
“走吧。”陈渊说道:“去给祖师爷上上香。”
说完。
他便走在前面带路。
“师父和两位师兄还没起吗?”任婷婷跟在后面。
陈渊回道:“现在还太早了点,他们还要一会。”
打开静室大门。
映入眼帘的便是祖师爷画像和一排排整齐摆放的牌位。
“跟着我做就行。”
说罢。
陈渊故意放缓速度,当着她面给祖师爷请安。
一旁的红龙等他上完香后才跟着上香。
任婷婷在省城上过学,自然认得这是西方龙。
等一人一龙请完安后,任婷婷在陈渊的眼神示意下开始了请安。
做的有模有样的。
随后。
陈渊问道:“吃过早饭了吗?”
任婷婷面色一囧。
她光顾着早点来义庄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还真没顾得上吃早饭。
见她这样子,陈渊便知道她没吃。
于是。
开口问道:“你想吃什么?”
“我吃什么都行。”任婷婷立即回道:“我不挑食。”
陈渊看着她:“我们乃同门,不用跟我客气。”
“无论你吃什么,对我而言也只是顺手的事情,并不麻烦。”
“只要你不吃牛,鸿雁,狗,马就行。”
“为什么?”
任婷婷疑惑地问道。
陈渊从头解释道:“在道教有四不吃,牛、马、鸿雁,狗。”
“牛一生勤劳,助人耕田,所以不吃。”
“马忠诚,代劳负重,不吃。”
“鸿雁贞洁,从一而终,不吃。”
“狗则忠诚,护主,通晓人性,不吃。”
“简而言之便是不食有功、有德、有义之物。”
其实还有一些忌讳。
比如五荤,又称为五辛。
指蒜、葱、韭、薤(藠头)、兴渠。
这类食物会刺激血脉,引动肝火,使人思绪不宁,性情浮躁,严重干扰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