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她听见了熟悉的声音。是大哥,还有大嫂。她拼尽全力,大声的喊,大哥,大哥。
他们就在不远处,隔着几棵树的距离。大哥的声音带着笑意:“怎么听见我妹的声音?听错了吧。”
大嫂嗔怪道:“出来一会会,你就想你妹了?那赶紧走,别在这儿瞎转悠了。”
两人说说笑笑,脚步就那样远去了。林凤妮拼命地挣扎,拼命地大喊,可被胶带封死的喉咙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一头被扼住喉咙的兽。她甚至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清晰地看到大哥大嫂远去的脚踝。
牛喜蛋嫌她吵得慌,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旁边两个同伙慌了神,颤巍巍地劝:“牛哥,要不……算了?就吓唬吓唬她得了。人家两个哥哥呢,知道了会不会被打死?”
牛喜蛋却像是被点燃了更凶的火,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啐了一口唾沫:“怕什么?我妹受的委屈,找谁讨去?这贱丫头看着人模人样,心思坏透了!抢我妹的学习委员,现在考试又超过她,把我妹气成哭了几天,关在家里不愿出门!今天就让她长长记性!”
胶带死死粘住了她的嘴,连一丝呼救的缝隙都不给。她整个人被绑在树干上,脚下是滚烫的沙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炙烤着皮肤。她就像一只被五花大绑的猴子,无助地悬挂着,任由那三只恶魔肆意打量、玩弄。
树干烫得像要烧起来,她的手腕被麻绳勒得血肉模糊。
紧接着,大哥和大嫂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视野里,他们走出了树林,朝村口的方向走去。大路边望风的林大强脸上堆着假笑,恭恭敬敬地跟他们打招呼:“大哥,大嫂你们也在这呀?”
脚步越来越远,那点微弱的希望彻底熄灭。林凤妮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完了。
我求救的看向远处小树林尽头的林大强和张大力,这两个认为是亲人的人,就站在树林的另一头,远远看着。太阳落山的时候,我感觉我已经死掉了。
牛喜蛋满嘴的污言秽语,像一个小流氓一样咬着烟,斜眯着眼打量着我,指挥着周云虎则举着相机,咔嚓咔嚓不停拍照,闪光灯在昏暗的光线下一闪一闪,像死神的眼睛。
他们骂骂咧咧地整理好衣服,临走前还恶狠狠地威胁:“敢把这事说出去,我们就把照片洗出来,贴满全村、贴满学校,让你这辈子没脸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