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玄便守在外面两日。
这两日发生了很多事。
陆锦意气风发的从里面出来,一眼便看到守在外面的夜玄。
“怎么样?累吗?”
“还好,就是困,没睡好,走走走,回家睡觉去喽。”
夜玄拎着陆锦的书箱,看着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少年,不自觉的勾起嘴角。
就算外表披着成年的皮囊,可底子里却仍然是个孩子。
陆锦走进巷子,周围寂静的声音让她深感奇怪,甚至不远处还传来悲痛的哭声。
皱着眉朝着巷子里走了两步,随后便像是想到什么一样,快步跑进巷子。
夜玄见陆锦跑,便拎着书箱快步跟着。
等陆锦跑回范家,以范思远的身份看到院子中的一切。
院中摆放着一个黑压压的木头棺材,棺材盖子没有盖,躺在里面的人。
她看的清楚。
是范思远的爹。
也是这个幻境中,她的爹。
“爹!”
少年扑过去,不可置信的看着棺材里沉睡的人。
“爹!”
站在一旁的范母拉开范思远,“你爹没受罪,走的享福,你别难过,他看着你呢。”
“怎么会这样?娘,我走的时候,爹明明......还好好的。”
“阿远,有娘呢。”
陆锦自然不相信,明明两日前,娘送她出门的时候,爹还特意隔着窗户朝她招手。
一回来便阴阳两隔,她如何信?
如何信?
“娘!都是假的,假的,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好不容易感受到父母的爱,父母的关心,突然之间,关爱她的人便离开了。
陆锦低着头,被范母拉到一旁的凳子上。
她不再问,也不再说话,整个人沉浸在悲伤的情绪中。
范父的尸体不能久放,翌日清晨,巷子中的几位年轻壮汉便抬着他的棺材,出了巷子。
陆锦走在最前面,肩上扛着幡,身上穿着孝服。
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呆愣愣的走着。
等范父的棺材彻底进了土,来帮忙的人纷纷离开,炎烬也被陈寡妇拉回去。
至于夜玄、墨尘和沈听白则是站在一旁的树后,默默留意着陆锦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