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斯年那句带着戏谑的“定情信物”话音刚落,原本眸中氤氲着情欲浓雾的谢应危动作猛地顿住。
他撑在楚斯年身侧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深邃的眼眸里那些迷离灼热的情潮如同退潮般迅速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淀许久几乎要破茧而出的炽热情感。
楚斯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弄得一怔,眼底笑意渐渐敛去。
是他说错什么了吗?
还是前任寨主有什么未知的隐情?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汲取足够的勇气,目光牢牢锁住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斯年,我们成亲吧,我谢应危发誓此生唯你绝无二心。”
楚斯年彻底愣住,大脑仿佛停滞了一瞬,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话语。
谢应危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将积压已久的心事尽数倾吐,语速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带着一种急切的势头:
“这句话我在心里想了很久,很久。从……从你第一次在轿子里拽住我的手,从你教我写名字,从你为我做那碗糖油果子……我就想了无数次。”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楚斯年颊边散落的发丝,眼神里充满难以言喻的珍重。
“我知道,你与李山本就是为了庇护两个孩子做给外人看的戏码,并无婚契,此事做不得数,也从未被天地鬼神、被这世间礼法真正承认过。”
“所以,我谢应危完全可以,也必须光明正大地向你求婚。”
他微微俯下身,两人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谢应危的目光灼灼如同暗夜中最亮的星辰,带着全然的赤诚与孤勇清晰无比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