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攻略暴君后我权倾朝野28

剧烈的颠簸感从身下传来,每一次马蹄落地都震得楚斯年五脏六腑都要移了位。

他被横亘在马鞍前,耶律雄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卡在他的腰腹间,防止他掉落也断绝他大部分挣扎的可能。

夜风呼啸着刮过他的脸颊,带着林间特有的潮湿和腐叶气息。

身体被点的穴位正在慢慢恢复知觉,传来一阵阵酸麻感,但距离能够自由活动还差得远。

楚斯年心中一片冰冷。

他感受着这亡命般的奔驰,一边荒谬地想着自己可能这辈子都不想学骑马了,一边飞速思考着脱身之法。

耶律雄对谢应危恨之入骨,连带着对他这个“能缓解谢应危痛苦”的医官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落入此人手中最好的结局是被当场杀死,最坏的则是被带回契丹,严刑拷问他所知的关于谢应危,关于大启的一切,那将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而即便出现奇迹,他能从契丹逃脱回到大启,以谢应危那多疑暴戾的性子也绝不会再信任他,必定会怀疑他是否已经叛变成了契丹的探子。

届时,他的下场恐怕比死在耶律雄手里好不了多少。

所以,他必须自救。

不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行事莫测的暴君身上,哪怕他刚才为自己放下了弓。

谢应危是个疯子,他的行为无法用常理揣度。

强烈的颠簸感和死亡威胁如同冰水浇头,反而让楚斯年迅速冷静下来。

这是一种他前世在无数次病痛折磨和家族倾轧中锻炼出的能力。

越是危急关头他的心神越是澄澈空明,仿佛灵魂抽离,冷眼旁观着自身的困境,寻找着微乎其微的生机。

此刻他感觉自己又回到那个冻死他的冰冷屋子,四周是绝望的寒意但头脑却异常清醒。

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现状。

耶律雄为了控制马匹和禁锢他精力分散。

马匹在崎岖不平的林间狂奔本身就不稳定。

他反绑在身后的双手,虽然被粗糙的绳索勒得生疼,但在这种剧烈的颠簸中,绳索是否会有松动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