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只妖孽在挖墙脚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这种时候还想着挖,简妍都叹为观止。
只可惜,他们之间还隔着一个谎言,让她连动摇都不敢动摇一下。
“不用了。”
她又是这样,油盐不进倔得不像话,伽尔怜也不知道是难过,还是生气,恨不得掐死她。
看他这样,简妍摸了摸鼻子,良心也有点痛。
人家刚刚毕竟也救了她,她没来得及报答他,也总不该让他不开心啊。
“伽……”
伽尔怜打断她的话,“既然如此,你如此忠贞不二,我没什么好说的。”
紫红花迅速缩回地里,伽尔怜灵体淡化进入花朵中,“你自己好自为之…”
好家伙,一出情感大戏让野岩部落的人们亲眼目睹,这次还相当刺激。
某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族长都没来呢,他就走了。
野岩部落的人终于确信他并不是来入侵的,而是来解决情感纠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