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娥,你去报警,我看谁敢拦你?”

他一边说着,一边虎视眈眈地扫视着易中海、阎埠贵和秦淮茹等人。

那眼神仿佛在说:谁敢动手拦,他就敢动手打。

阎埠贵被李成业这么当面怼,脸都气红了。

“这事,我懒得管了!”

可他也真不敢去拦,只能气呼呼地丢下这么一句。

旁边的刘海中看着这一幕,心里乐得不行。

易中海和秦淮茹几次想开口阻拦,却终究不敢上前。

没过多久,娄晓娥带着几名警察回到了四合院。

巧的是,来的警察正是上次来办案的那几位。

“老易,这回不会又是你冤枉别人吧?你们这院子里怎么总有这些杂七杂八的事儿?”

带头的老警察瞧了易中海一眼,笑呵呵地说道。

“这事和一大爷没关系,警察同志,是我孙子被人打了,您瞧,他的脸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贾张氏一见到警察,底气更足了。

刚才她还担心李成业动手,如今警察在场,她更不怕了。

她边说边把棒梗拉到警察面前,却没注意到棒梗眼中满是害怕。

“是吗?”

老警察见贾张氏说得认真,又看到棒梗脸上青肿一片,脸色也严肃起来。

这下手确实有点重。

“谁打的?用什么打的?”

他一边仔细查看棒梗的脸,一边问道。

“是……是那个女的,用手打的……”

棒梗结结巴巴地说。

老警察一听,脸色微微变了。

“警察同志,这女人不仅打我孙子,还污蔑他偷东西,你们可得把她抓起来。”

“还有那个李成业,是她的同伙,把他们都带走!”

贾张氏不停地说着,边说边抹眼泪。

“我孙子多乖的一个孩子,平时谁不夸他懂事孝顺?现在被人打成这样,同志您一定要给我们做主啊。”

既然警察来了,贾张氏一口咬定是娄晓娥把棒梗的脸打肿的。

“警察同志,我真不知道我孩子哪儿得罪他们了,非说他偷他家的鱼。”

秦淮茹眼睛一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孩子他爸走得早,家里日子苦,平时难得吃上肉。

虽然日子不好过,但我一直教他不能偷不能抢。”

“我儿子特别听话,绝不可能做偷东西的事。”

其实秦淮茹并不想把事情闹大,自己儿子什么脾性,她心里多少有数。

可事到如今,警察已经来了,秦淮茹也只能硬着头皮帮棒梗遮掩。

所有的责任,她都打算推到娄晓娥身上去。

“几位警察同志,我是这院的一大爷,我能证明,棒梗是个好孩子,这事肯定有误会。”

最终,易中海还是选择替棒梗说话,只是话里留了余地,不想彻底得罪李成业。

“这孩子是你打的吗?”

听易中海和秦淮茹都这么说,再看看棒梗那张肿得老高的脸,几个年轻警察看向娄晓娥的眼神明显带着不善。

他们并不清楚棒梗平时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