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指尖飞速划过《异闻手札》泛黄的纸页,尸气如针般刺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耳边是尸王嘶哑的嘶吼与兵刃碰撞的脆响。终于,一行朱砂批注映入眼帘:“尸王聚三阴戾气而成,刀枪难侵,唯以‘纯阳符’引天地阳气,破其眉心尸核,方能根除。”
“纯阳符!”沈砚眼前一亮,连忙喊道,“清风道长!需以纯阳符攻击尸王眉心,方能破其尸核!”
清风子正被尸王的利爪逼得连连后退,闻言心中一动:“纯阳符需以阳气鼎盛之物为引,贫道虽有符纸,却无引火之物!”
“我有!”苏媚应声而动,指尖荧光暴涨,竟凝聚出一团淡金色的狐火,“此乃我修行百年的本命狐火,阳气醇厚,可作引火!”
沈砚不敢耽搁,迅速取出黄纸与朱砂,以指尖沾血(手札记载,处子血可增符纸阳气),按照手札上的图谱飞速画符。朱砂在纸上流转,隐隐泛起金光,纯阳符的纹路刚一完成,苏媚便将狐火掷了过来。
“接好!”
狐火落在符纸上,瞬间燃起熊熊金焰,纯阳符化作一道耀眼的光箭,被沈砚奋力掷向尸王眉心。
“就是现在!”林惊鸿抓住时机,长剑横扫,逼得尸王仰头嘶吼,露出光洁的眉心。光箭精准命中,“嗤”的一声,金焰顺着尸王的眉心蔓延开来,灼烧着它体内的三阴戾气。
尸王发出震耳欲聋的惨叫,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青黑的皮肤下青筋暴起,仿佛有无数阴煞在挣扎。清风子趁机踏七星步上前,桃木剑灌注全身灵力,狠狠刺入尸王眉心的符纸之中:“天地正气,斩妖除魔!”
“轰——”
金光炸裂,尸王的身躯轰然倒地,化作一滩黑血,消散在空气中。周围的僵尸失去尸王的控制,动作瞬间迟缓,苏媚与林惊鸿趁机出手,驱邪符与剑光交织,将剩余的僵尸尽数消灭。
法阵失去尸王的滋养,阵中的尸气渐渐消散,诡异的符文也失去了光泽,化作飞灰。山谷中的阴寒之气褪去,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终于有了几分暖意。
四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身上或多或少都沾了些黑血与尘土,却难掩心中的轻松。
“多谢三位相助,否则贫道今日恐难破此邪阵。”清风子收起桃木剑,朝着三人拱手道谢,目光落在沈砚手中的《异闻手札》上,眼中闪过一丝好奇,“沈公子手中的手札,似乎颇为不凡?”
沈砚微微一笑,将手札递了过去:“此乃蒲松龄先生遗留的《异闻手札》,记载了天下精怪鬼魅、奇门异术,今日能破尸王,全靠手札的指引。”
清风子接过手札,仔细翻阅片刻,眼中满是惊叹:“果然是蒲先生的手札!传闻此札能通阴阳、辨邪祟,今日一见,名不虚传。沈公子能得此札,实乃缘分。”
“道长过奖了。”沈砚接过手札,郑重收好,“此次能顺利破阵,也多亏了道长的茅山术法。不知道长此次下山,除了追查血影教,还有其他要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