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吧,就你这种自以为是不分青红皂白便动手的,我瞧得上?我又不是没碰过女人……得了得了,你赶紧看吧,好好学习,莫要烦我。”
“唉……”王琰荷被许平阳弄得有些生气道:“那几个是跟着我混的,我又不认识你,你把他们打成这样,难道要我和你好好说话么?”
“那你也不该上来就动手啊,再说,你的人你不知道什么鸟样么?”
“我已经清理门户了,你……那天你下水后我还找过你!”
“哦,然后呢?你不那样逼,我能跳水?”
“唉……姓许的,我错了,这事我认错,你要不满就罚我,我认,罚完了就算揭过,不可揪着不放,成么?”
“你好好想想这件事为何会这样?有什么事非得动手?不能聊两句?”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是我冲动了,我改,我一定改,你罚我吧。”
“你既然改,我干嘛罚你。错认了,也能改,我还有什么能说的。我讨厌的就是你这一副大姓子趾高气昂、自以为是、老子就是对的、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你既有诚心,那这事儿就算过了,我不提。”
有些事说开了,那丁点膈应消了,其实也没多大仇怨。
许平阳连前女友这个坎儿都过了,还能被这事给牵绊着?
为了防止她打扰自己,许平阳找来了耳机给她戴上,让她靠着床自己看。
他则在网上查了一会儿后,又重新拿起了登山包翻找起来。
很快,一堆钱币便被他找了出来。
一张五贯钱的银票,两个龙窝,二十三颗银瓜子,五个金信钱,以及一把江南国铸造的大小铜钱散钱。
剩下的三个傩面,铜镜,熊牙之类都被扔在桌上,这些暂不被关注。
这些东西因为都是在用货币,所以品相完好。
不是那些筒子钱、坑钱,要么锈迹斑斑,要么就是灰尘扑扑失去原色。
这些钱就跟常年被交易经手的钢镚,包浆厚实,字清晰,但也有污垢,使用痕迹严重,瞧着不是乌黑长着绿霉或红斑的玩意儿。
但是……许平阳看着手上这些铜钱陷入沉思。
江南国的铜钱里,相当部分正面都是“开元通宝”四个字。
开元是谁的年号,这个谁都知道。
关键是……这个年号出现在了没有隋唐五代十国历史宋的江南国,虽然他也知道历史上很多有名的年号出现过不止一次。
比如说“永乐”,除了朱迪用过外,方腊也用过。
再比如建元,汉武帝用过,东晋司马岳用过,前秦苻坚用过。
现在他最担心的就是这玩意儿……会被判定为假钱。
至于这个金信钱,就算无法当古董卖掉,也能当黄金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