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局的人也去了。”
巷子里的烟雾渐渐散去。
林秋看着地上那摊血迹,是自己的血,还有几个弹壳。
弹壳是铜质的,在路灯下泛着光。
王建国走过来,脸色很难看。
“林先生,对不起,是我们布置不周……”
“不怪你们。”
林秋摇头。
“对方太专业了。”
“而且,他根本没去预测的那个狙击位。”
“什么?”
“子弹是从十一点钟方向来的,不是三点钟方向。”
林秋指着自己中枪的位置。
“我们判断错了。或者说……鹰眼预判了我们的预判。”
王建国愣住了。
这时,血狼回来了,脸色也很不好看。
“跑了。”
“他从楼顶跳到隔壁楼,然后从消防梯下去,骑摩托车跑的。”
“我们追了两条街,跟丢了。”
“他根本没去你预测的位置。”林秋说。
血狼点头。
“我知道。”
“我装的摄像头被干扰了,画面是假的。他提前动了手脚。”
巷子里陷入了沉默。
精心布置的陷阱,被对方轻易识破,还差点杀了林秋。
这打击有点大。
“先回局里。”
王建国看着林秋受伤还在渗血的肩膀。
“林先生,你得去医院处理伤口。”
“不用,小伤。”
“血狼,你有什么想法?”
血狼沉思片刻。
“这个鹰眼,比我想象的还难对付。”
“他不仅枪法好,反侦察能力也很强。”
“而且……他好像很了解我。”
“什么意思?”
“他知道我会装摄像头,知道我会预测狙击位,知道我会布置陷阱。”
“所以他将计就计,故意给我们错误的信息,然后从另一个方向下手。”
林秋想了想。
“你之前说,跟他交过手?”
“在东南亚,三年前。”
“那次我差点死在他手里。”
“但按理说,他不知道我是谁——我当时用了假身份,易了容。”
“会不会是……雇主告诉他的?”
王建国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