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张简连说三个“好”字,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身,身后的椅子因为动作过大,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他知道,今天这场谈判,已经彻底破裂。林秋根本没有丝毫让步的打算,反而趁机再次狠狠地羞辱了他!
再待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林秋!话说到这个份上,那咱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张简脸色铁青,眼神阴毒得像一条择人而噬的毒蛇。
“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对老张喝道:“我们走!”
老张恶狠狠地瞪了阿大一眼,跟着张简,转身就要往包厢外走。
“等等。”林秋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张简脚步一顿,没有回头,冷声道:
“林董还有何指教?”
林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美的避风塘炒蟹,放进自己面前的碟子里,看都没看张简,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宣告:
“张总,临走前,送你句话。”
“建邺这地方,水浅,但王八多。想在这里混,招子放亮一点,别惹不该惹的人。”
“下次……可就不只是一家公司,一个代理人那么简单了。”
他的语气平淡无奇,但话语里的威胁意味,却比张简刚才那赤裸裸的杀意,更加令人不寒而栗。
张简的背影僵硬了一下,没有回应,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带着满腔的屈辱和滔天的恨意,摔门而去。
“砰!”
巨大的关门声在包厢里回荡。
林秋看着包厢门晃悠着关上,无所谓地撇了撇嘴,脸上半点紧张的表情都欠奉。
跟“蚰蜒”这帮人的冲突,从他搞定张符那一刻起,就已经埋下了。
后面你来我往的几次交手,更是把梁子结得死死的,早就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张简今天能忍气吞声地离开,绝对不是怂了,而是在憋更大的坏水。
不过,林秋压根没在怕的。
“也好,等过完这个年,小爷我也该主动出击,好好跟他们算算总账了。”
“总不能老是等着他们上门找麻烦。”
林秋心里盘算着,顺手又夹起一块金黄油亮的避风塘炒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