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拉,已经可以了。”弗雷德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
莱拉的动作一顿,有些茫然地转过头,看向弗雷德,似乎还没从那种机械施咒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出来。
“过犹不及。你的魔力快耗尽了。而且,德拉科他......情况未知。”弗雷德严肃的说道。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放缓了语气,带着沉重的提醒。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莱拉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情况未知。
她之前是提醒过德拉科,如果受到惩罚,要做好伪装。
但是他们之前并不知道,血契分担契约,是这种时时刻刻的共担,而不是针对一次伤害的一次性对半分担。
无中生有地演出来自己被钻心咒折磨得很惨,这需要极高的演技和精力。
莱拉了然的点了点头,放下了抬起的右手。
与此同时,那股强行支撑着她的意志力也仿佛骤然抽离。
极度的虚弱和排山倒海般的疲惫瞬间席卷了她,让她的眼前阵阵发黑,身体也软得如同一摊融化了的蜡。
她再也坐不稳,上半身无力地从弗雷德的怀抱里滑落,眼看就要软倒在地毯上。
弗雷德反应极快地伸出双臂,猛地将她抱住怀中,阻止了她瘫倒在地。
弗雷德能感觉到怀中的身体正处于完全脱力的状态。
莱拉已经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疲惫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呼吸微弱而急促。
弗雷德的心疼和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他不再犹豫,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另一只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后背,缓缓地,极其平稳地站了起来。
怀中的莱拉轻得让他心惊,仿佛一片羽毛。
他抱着她,脚步有些虚浮却异常坚定地走向他们的大床,小心翼翼地弯下腰,将她轻柔地放在柔软的床垫上,为她脱去脚上的短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