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受不了祁或了。
“快把他吊死!”
眼不见为净。
陈己坤哄她:“算了,也没两天了,等黎纭芝来把他收走。”
“你说黎纭芝那么厉害,怎么愿意跟他结婚?”虞花当面毫不忌讳地讲。
祁或听到这就不忿了:“这什么话!不愿意的是我好不好!”
陈己坤照常无视他,回应虞花的话:“看舅舅面子上吧,勉勉强强。”
祁或更不忿了:“我还没说我勉勉强强呢!”
虞花也忽略他。
“是吧,我觉得她有点倒霉,她应该找更优秀的结婚对象。”
“我觉得你说的不错,到时候我让她再考虑考虑。”
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的,无视祁或这个当事人,把祁或气得够呛。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受了他们这话的刺激,还是这几天在这当牛做马被压榨得厉害。
下午祁或真的离家出走了,找不见他的踪影。
陈知幼带着她的小伙伴在村里转了好几圈,都找不到他的人。
小丫头着急坏了。
“二老爷爷那里没有,六婆婆那里也没有,牛牛那里也没有……阿或叔叔不见了。”陈知幼晚上洗完澡后扁着嘴巴和虞花讲。
她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