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赵露思在海南摆摊卖蛋烘糕!

我蹲在文昌重兴镇三角庭农场的椰子树下,第三次核对问卷数据时,鼻尖突然钻进一股甜香。不是海南本地清补凉的椰奶甜,也不是烧烤摊的焦香,是带着小麦焦香的、温软的甜,像成都老街巷里飘来的烟火气。

顺着香气望去,我愣住了。那辆刷着奶白色油漆的小吃推车前,围着三层人墙,最里层举着手机的姑娘们嘴里喊着“露思”,镜头都对准了操作台前的身影。扎着高马尾、穿着浅蓝色亚麻衬衫的女孩,正用小木勺舀起面糊倒入铸铁模具,手腕转动间,金黄的蛋烘糕边缘泛起酥泡。是赵露思,那个三个月前凭一场解约风波创下2亿级跨平台流量套利,又让欣贺股份扭亏为盈的顶流女星。

作为研究网红经济十年的经济学家,我见过太多流量神话:杭州丽晶国际大厦里日入百万的主播,直播间里三秒售罄的爆款单品,还有那些被流量捧起又摔碎的品牌。但当一个商业价值榜前十的明星,放下高定礼服,在海南“村VA”的市集里摆摊卖蛋烘糕,这场行为本身就构成了一个极具样本意义的经济学实验。我收起问卷,决定把这个下午的观察,变成一次沉浸式研究。

“姐姐,要一个奶油肉松馅的!”排在我前面的女孩声音带着雀跃,手机举得老高,“我是从海口专门过来的,昨天看你小红书预告就订了高铁票。”赵露思抬头笑了笑,露出梨涡,动作没停:“好嘞,稍等呀,刚出炉的最香。”她的语速轻快,和直播里那个控诉经纪公司冷暴力的“受害者”判若两人,却又和小红书上“电子女友”式的陪伴直播一脉相承。

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的蛋烘糕定价15元一个,比成都本地摊位贵5元,却比景区同类小吃便宜3元。推车侧面贴着一张手写告示:“馅料均选用本地食材,椰蓉来自文昌东郊椰林,蜂蜜产自琼中蜂场”。这一定价策略很微妙——既利用了明星效应的溢价空间,又通过“助农”标签降低了消费者的价格敏感度,恰好避开了此前“高价苹果汁假助农”的争议雷区。

“经济学教授?”当我报出职业时,赵露思手下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笑道,“那您可得帮我算算,我这小摊能不能赚钱。”她身边的助理悄悄告诉我,这是赵露思工作室临时决定的公益摆摊,没有脚本,没有预热,甚至没通知本地媒体,只在小红书发了条“想和海南的朋友分享家乡味道”的短动态。

但流量的传导速度远超我的预期。短短一个小时,#赵露思海南摆摊卖蛋烘糕# 就冲上了抖音热榜,话题阅读量破2亿。摊位前的人群从最初的粉丝,变成了好奇的游客、周边的村民,甚至还有闻讯赶来的本地小吃摊主。我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原本分散在市集各处的摊位,都悄悄往赵露思的推车附近聚拢,形成了一个临时的“流量洼地”。卖柠檬茶的李姐生意比平时好了三倍,她笑着告诉我:“沾了大明星的光,今天的金桔都不够用了。”

这正是网红经济的“溢出效应”,但又带着反常的理性。赵露思没有像常规直播那样喊着“限时秒杀”,也没有推销任何同款产品,只是专注地做着蛋烘糕,偶尔和顾客闲聊几句。有粉丝想多买几个支持,她反而劝道:“吃多少买多少,别浪费呀。”这种“去商业化”的姿态,恰恰击中了当前网红经济的痛点。东亚智库的研究报告指出,网红经济之所以退潮,核心在于其“非产品性”与“非需求性”的基因——当流量不再依附于情绪操控和虚假需求,反而回归到产品本身和真实体验时,或许能找到新的破局之道。

我买了一个椰蓉蜂蜜馅的蛋烘糕,外皮酥脆,内里松软,椰香与蜂蜜的甜恰到好处。口感确实优于普通摊位,这让我想起欣贺股份的逆袭:赵露思的带货能力并非单纯依赖粉丝滤镜,更在于她对产品的精准选择——无论是卓雅的高定连衣裙,还是这小小的蛋烘糕,都实现了“人设与产品的契合”。她的粉丝忠诚度高达96.7%,本质上是对这种“真诚种草”的信任回报,而非盲目追星。

下午三点,太阳正烈,赵露思额头上沁出细汗,助理想替她遮阳,却被她摆手拒绝:“大家都在太阳下排队,我躲着像什么样子。”这一幕被旁边的游客拍下来发到网上,配文“没有明星架子,像邻居家姐姐”,瞬间获得十万点赞。我突然意识到,这场摆摊行为本身就是一件“产品”:它没有标价,却通过社交媒体的二次传播,完成了品牌形象的增值。比起耗资千万的广告代言,这种充满烟火气的场景营销,更能消解明星与大众之间的距离感,实现“情绪价值与品牌价值的双向赋能”。

市集管理员过来维持秩序,他告诉我,自从海南“村VA”举办以来,周边摊位的营业额普遍增长了50%以上,而今天有了赵露思的加持,整个市集的流水估计能突破百万。这让我想起文昌重兴镇的案例,一场体育赛事能带动助农市集的繁荣,而一个明星的公益摆摊,同样能激活区域消费。这种“流量+在地经济”的模式,或许能为乡村振兴提供新的思路:不是简单地把农产品搬到直播间,而是通过名人效应激活本地消费场景,让流量转化为可持续的经济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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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者挤到前排采访,问赵露思为什么选择摆摊。她擦了擦汗,认真地说:“我小时候在成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