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南兵工厂就更不用说,T26产量已经能达到每月五台,装甲车十台,枪炮弹药无算。
军事整编也在同步进行。
丁存孝以原暂九师为骨,吸纳甄别后的可靠兵员,组建新编第一至第六步兵团,分驻五县要隘,承担日常防务与民兵训练。
真正的尖刀是装甲教导团、炮兵团及机械化教导团由天星城控制,驻扎青州、博山、沂县构成的铁三角腹地,日夜加紧合成演练。
九个团编为三个师,每个师都搭配工兵营和后勤队,以及林医生训练出来的随军医疗连。
新兵练协同,老兵研战法,丁锋时常亲临校场,用他那套融合了后世见解的战术思想,打磨着这支日益庞大的力量。
对省城济南,丁锋面子功夫也做的足。
协饷数额虽被韩大帅以财政困难为由试图削减拖延,丁锋的回信却谦恭有礼,大谈防务重任、官兵疾苦,一边通过阿德哥的渠道向南京诉苦,一边指示郭龟腰加大自营贸易,确保军需不匮。
韩部派来的眼线,或被隔离,或在严密监控下看到想看的忠诚表演,真实的核心动向则滴水不漏。
然而真正的压力并非来自西面的省城。
丁锋的目光始终紧锁北方。
天津、北平的暗线不断发回密报,日军华北驻屯军演习愈发频繁,挑衅事件陡增,种种迹象表明,那片黑云正加速南压。
指挥部内,丁锋站在大幅华北地图前,手指重重敲在北平位置。
“韩大帅不过是疥癣之疾,真正的劫难在北边,告诉所有单位,加快一切进度,征兵、练兵、屯粮、储药、修路、建厂,咱们现下是在跟老天抢时间!”
他的声音沉毅,目光如炬,穿越地图,仿佛已看到一年后那场即将席卷而来的血雨腥风。
齐鲁大地万物勃发,一片生机。
但这生机之下,是加紧备战的号角,是悄然深挖的工事,是民众被组织起来接受防空、急救训练的忙碌身影。
一股凝重的力量,在这片连接山区与海洋的八县之地蓄积、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