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和丁锋完事,果然神清气爽,她回到偏厅,写了一封信,让憨子交给宁家。
宁宅中,绣绣娘听宁学祥念完信件,一听还要扣着人,先是失望,待听到宽限至六日又稍稍松了口气。
她念叨着:“六日也好,总算多点时辰筹措,唉,为难绣绣了,大姑爷肯松这个口已是看了她的情面。”
莲叶也在一旁附和,几人唏嘘感慨一番,终究是无可奈何。
宁学祥念完信件,已知丁锋态度强硬,必须粮食换人,只是宽限了三天而已。
他半晌无言,脸色阴沉。
枯坐良久直到天色渐黑,筐子已经从外面回来低声禀报。
“老爷,粮仓清点过了,能动用的存粮不到三千斤,缺口甚大,印局那边下人通报,王庭大掌柜倒是答应见您,只是借贷的话利息恐怕不会低。”
宁学祥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碗乱响,咬牙切齿道:“好!好个丁锋!这是要把俺往死里逼啊。”
他喘了几口粗气,眼中闪过决绝之色:“罢了!筐子你去备车,明日一早,俺亲自去县城,俺就不信不借账凑不齐这八千斤粮,咱带着钱去几个粮行收。”
老贼这是下定决心,不惜动用老本也要先把儿子捞出来再说。
至于这笔账日后如何跟丁锋算,只能再从长计议了。
与此同时,望牛山庄后院。
丁锋独自立于月下,一个纤细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那人正是柳义菲。
丁锋并未回头,低声耳语了几句。
柳义菲凝神静听,微微颔首,随后又如鬼魅般隐入黑暗。
不多时,郝殷桃也被唤了来。
丁锋看着她笑道:“二姐,这局作成,就是委屈你了,接下来还有一事需你配合。”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俩人耳语,细致的安排铺陈开来。
一场更大的风波似乎正在这暂时的平静下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