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哀嚎一声:“佩恩,你这安慰好狠啊!”话是这么说,他还是乖乖凑了过去。
秋鼎杰则往簧星那边凑了凑,将剧本摊在两人中间,指着用荧光笔标记出的一段,那是盛少游与花咏的初遇场景:
“阿星,你看这里,剧本写花咏伪装成的Omega在医院大厅不小心撞到我,要求是眼眶微红,带着一丝惊慌和无措。
我在想,作为盛少游,一个Alpha,在面对这种刻意营造的、能激起保护欲的脆弱时,除了剧本提示的目光微凝,我是不是应该有一种更内在的、自己可能都没立刻察觉的吸引?
比如一瞬间的晃神,或者喉结下意识的微动?你觉得这样处理会不会让宿命感更强?”
簧星侧头看着他指的地方,目光在那些描述花咏伪装状态的文字上停留了片刻。
他欣赏秋鼎杰这种不仅能把握自身角色,还会主动思考角色间化学反应的态度。
“可以,”他肯定道,随即从花咏的角度深入分析,“你加入的这些细微生理反应,正好能呼应花咏伪装的成功。
他设计的这场相遇,目标就是精准触发Alpha这种混合着本能保护欲和吸引力的反应。”他又继续说道,“作为花咏,我会尽量让那个轻颤和惊慌看起来无比真实,但眼神深处会保留一丝极难察觉的冷静,观察着你的这些反应,确认陷阱是否起效。”
秋鼎杰若有所思地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划过剧本上目光微凝四字:
“我明白了……所以我的反应,既是Alpha的本能,也是落入圈套的开始。而这种落入,在外人看来,却像是命运的安排。这种层次感很重要。”
看着他认真钻研的侧脸,簧星沉默了几秒,忽然开口:“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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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鼎杰疑惑地看向他。
簧星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罕见的、毫不掩饰的信任:明天的戏,关键在于试探与吸引的张力。盛少游是本能地被吸引而不自知,花咏是清醒地引诱与观察。
他目光专注地落在秋鼎杰脸上,我相信你一定能演好。
秋鼎杰愣了一下,随即眼中漾开温暖的笑意。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簧星的手腕,声音柔和却笃定,你为花咏做的那些功课,那些细腻的设计,我都看在眼里。你既然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我们一定会呈现出最棒的盛少游与花咏。
簧星望着秋鼎杰眼中毫不作伪的信任与鼓励,心头那点因首次从短剧舞台迈向真正大制作而产生的细微不安,渐渐被一种踏实的感觉取代。
他看着秋鼎杰,眼神柔软,声音也放得轻缓:我知道,只是第一次担任......难免。
说到这里,他抬眼直视秋鼎杰,语气变得坚定:不过你说得对。”
他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容:明天,我们一起把这场戏演到最好。
秋鼎杰伸手搭上簧星的肩膀,轻轻按了按:这就对了,你尽管放开演,我们一定能把盛少游和花咏的初遇演成经典。
簧星感受着肩上传来的温度和力量,重重地点头:
客厅里再次沉浸在专注对戏的氛围中,方才轻松的插科打诨如同投入湖面的小石子,漾开一圈涟漪后,便沉入为明日备战的深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