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勘查一无所获。回到局里汇报时,一股难以言说的寒意弥漫在众人心头。有人私下嘀咕“莫非真是闹鬼”,但在那个年代,这话绝不能公开说出口。
又过了约十天,附近居民反映,深夜时陈家宅二楼会亮起灯光。专案组领导高度重视,怀疑是否有敌对分子利用闹鬼传闻作掩护,在宅内设立秘密据点。为此,他们制定了一个周密的夜间蹲守抓捕计划。
行动那晚,天气阴冷。刑警们埋伏在宅子四周。子夜时分,二楼果然亮起了光——但那不是电灯的光,更像是烛火或火把在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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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领导一声令下,刑警们迅速行动,大部分冲入宅内,留两人在外围堵截。
这一次,屋内没有那触目惊心的血迹,但压抑的气氛丝毫未减。几人持枪悄声上楼,竟未察觉身后的房门无声无息地自动合拢。
第一个踏上二楼的刑警突然僵住,猛地回头,脸上血色尽褪,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老郑紧随其后,抬眼一看,也愣住了:眼前的二楼布局完全变了!不再是之前那个家徒四壁的旧房间,而像是一间旧式大户人家的华丽客厅,中央甚至摆放着一张铺着白桌布的长餐桌。
而从餐桌边缘,垂下一只毫无血色的手臂,手指纤细,属于女性或孩童。鲜红的血正从指尖一滴滴落下,砸在地板上,发出清晰而单调的“嗒…嗒…”声。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这诡异的手臂吸引。就在这时,队伍最后方的一名年轻刑警突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有鬼!”
老郑猛然回头,只见那名刑警正站在楼梯转角,身体怪异地后仰,双手死死扒住楼梯扶手,面目狰狞,仿佛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巨大力量向下拖拽!他看向老郑的眼神充满了绝望的求救。
“坚持住!” 老郑毫不犹豫,转身就要冲下去救人。
就在他迈下两级台阶的瞬间,屋内角落一台布满灰尘的老式留声机,竟自己“嘎吱”一声转动起来,发出扭曲变调的戏曲声!与此同时,二楼那跳动的火光“噗”地一声骤然熄灭,整个空间陷入绝对的黑暗与刺耳的戏曲声中。
“啊——!” 黑暗中,两名年轻警员再也无法承受,失声惊叫。
守在外面的警员听见叫声,又见火光骤灭,心知不妙,立刻踹开大门冲了进来。手电光柱撕裂黑暗,照入屋内。
就在大门洞开的刹那,所有屋内的警员都瞥见一个模糊的红色影子,快如鬼魅,从他们眼前一闪而过,径直穿过刚冲进来的同事身体(或者说“缝隙”),消失在门外的夜色中。
紧接着,便是那名被拖拽的刑警一声凄厉的惨叫。手电光汇聚过去,只见他仰面倒在楼梯下,已然昏迷不醒。
此次行动,非但毫无收获,还导致一名警员重伤昏迷,不久后在医院不治身亡。案件性质变得愈发严重且诡异。上级派来了联合专家小组,甚至动用了当时最先进的探测手段,将宅子内外、地下查了个遍,没有发现任何密道、夹层或放射性物质,彻底排除了敌特活动的可能。而最早那个诡异报警电话的来源,以当时的技术,也无从追查。
案子彻底走入了死胡同,甚至局里开始流传各种令人不安的说法,许多警员对涉及此案的工作产生了抵触情绪。1956年底,上级不得不下令,严密封锁与“陈家宅37号”事件相关的所有消息,对民众和基层警员均要求三缄其口,调查也暂时陷入停滞。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结束。
1958年冬天,当人们的记忆逐渐被时间冲淡时,事情出现了意想不到的转机。陈家宅附近群众举报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此人姓潘,平时以修鞋匠身份作掩护。据调查,他曾与房主陈守业有过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