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处,您说傻柱这是不是魔怔了?”老张叹了口气,“王秀琴对他多好,知冷知热的,他看不上;非盯着冉老师,人家压根就没正眼瞧过他。”
周凯拿起桌上的安全帽样品,“他自己乐意折腾,就让他折腾去。等碰够了钉子,自然就醒了。”
正说着,保卫科的小王跑了进来,喘着气说:“周处,不好了!傻柱跟闫老师在胡同口打起来了!”
周凯赶紧起身:“怎么回事?”
“闫老师找到胡同口,拽着傻柱要他赔车轱辘,傻柱说他收东西不办事,活该!俩人越吵越凶,傻柱急了,把手里的炒勺都扔出去了,差点打着人!”
周凯快步往胡同口走,远远就听见闫锡贵的哭喊:“你个没良心的!我好心帮你介绍对象,你卸我车轱辘!那轱辘是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的!”
傻柱也红着眼吼:“你收我猪肉的时候怎么不说?你跟我保证的时候怎么不说?你就是个骗子!”
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街坊,指指点点的。冉秋叶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人群外,脸色通红,显然是听说了车轱辘的事,尴尬得手足无措——她刚从学校下班,没想到撞见这出。
“都别吵了!”周凯挤进人群,沉声喝道,“在胡同口打架像什么样子?影响街坊邻居!”
傻柱看见他,气焰消了些,却还是梗着脖子:“周处,您评评理!他收我东西不办事!”
闫锡贵也哭哭啼啼的:“周处,您看他把我车轱辘卸了,这叫什么事啊……我一个小学老师,攒点钱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