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萧瑟推过来的茶盏,却没有伸手去接,只是沉默片刻后低声问道:“哪三件事?”

萧瑟端起自己的茶盏,轻抿一口,目光落在茶汤中晃动的倒影上,声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第一,帮我去个地方取一些东西,地址之后给你;第二,我要你们暗河三十年之内不能对望城山赵玉真动手;第三……”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苏暮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第三件事,等前两件办完再说。”

苏暮雨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端起茶盏,轻抿一口,茶香在口中散开,却未能驱散他心中的阴霾。

“萧掌柜这条件开得倒是巧妙,第一件事苏暮雨可以直接答应,但掌柜的觉得第二件事是暮雨一人能决定的吗?暮雨能保证不对赵玉真动手,但是暗河暮雨不能保证。”苏暮雨考虑了一下说。

萧瑟漫不经心地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那让暗河从此改姓苏,不就一切都迎刃而解了嘛!”

苏暮雨握着茶盏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茶汤在盏中泛起细密的涟漪。

他盯着萧瑟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忽然低笑一声:萧掌柜这玩笑开得未免太大。

话音未落,他袖中寒光微闪,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已悄然滑至腕间,暗河百年基业,岂是苏某一人能左右?

“是吗?”萧瑟直直的盯着苏暮雨然后说:“苏暮雨可能不会,但是苏昌河呢?”

苏暮雨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仿佛有寒霜在眼底凝结,他握着软剑的手稳如磐石,声音却低沉得如同从深渊传来:“萧掌柜,话不能乱说,有些话会被人当真的!”

萧瑟却仿佛没有看到苏暮雨眼中的寒意,依旧笑得云淡风轻,他轻轻摇了摇头,道:“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昌河的野心,你很清楚,他若想让暗河改姓苏,你苏暮雨,又能阻拦多久?或者说你真的能阻止的了吗?”

萧瑟的话像是一根刺,刺进了苏暮雨的心里,他真的不清楚吗?不,他太清楚了苏昌河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