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是真的到了谢鹜身边却是一个敢开口的都没有,一个两个你挤着我,我挤着你,一个劲儿往谢鹜身边凑。
“谢……谢师兄……”
他们怕谢鹜归怕谢鹜,可心中对应拭雪的好奇已然是按耐不住,谁都知道天水宗的宿雪仙尊虽然是个药罐子,但从小就是炼丹奇才,加上那张冠绝三界的脸……
这么多年了,他们连一张画像都没有见到,现在人回来了,不打听打听怎么能安心?
谢鹜再怎么厉害也同他们一样是弟子罢了,加上谢鹜更没有染上那些世家世子身上那些不干不净的习性,人根正苗红的,除了有点凶之外没有别的缺点了。
加上他们早就听说过谢鹜,人除了凶一点之外,没有别的什么缺点了。
谢鹜早就将他们的窃窃私语看在眼里,只是侧目瞥了一眼,就齐齐将那些人吓住,说也不敢凑上去多问了。
还是崔榕川笑眯眯的从身后一只手揽过谢鹜,一只手揽过那边领头的弟子,声音清润:“小师叔人很好,不像书阁的那些长老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