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烛火轻轻跳跃,将两人伏案工作的身影投在墙上,交织成一幅宁静而温暖的画卷。
温禾落下最后一笔,将关于田庄“稻田养鱼”的初步规划细则写完,轻轻吹干墨迹,侧头望去,正对上谢景珩恰好抬起的温柔目光。
“田庄的事,大致有了章程。”温禾将写满字的纸递过去,“夫君帮我瞧瞧,可还有疏漏之处?”
谢景珩接过,仔细看了一遍,眼中赞赏之色愈浓:“思路清晰,考虑周全。挖渠引水、鱼苗选种皆切中要害,果药套种的设想更是精妙。若此模式能成,不仅田庄收益倍增,亦可为周边农户提供范例。”
他放下纸张,温声道,“只是,此事琐碎,需得寻个稳妥之人负责监工。”
“我打算让王岩先去盯着,”温禾早有成算,“他为人稳重,又通些农事,再配上周文从旁协助银钱账目,应当无虞。”
谢景珩颔首,对此安排并无异议。
夫妻二人又就细节商讨片刻,见夜色已深,方才一同歇下。
翌日,温禾便雷厉风行地行动起来。
将田庄事宜交付给王岩与周文后,她的全部心神便投入到了“百味斋”的开业筹备中。
后厨里,阿蛮带着几个挑出来的伶俐丫头,正围着温禾列出的单子忙得热火朝天。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甜香与清新的草木气息。
“夫人您看,”阿蛮端着一个白瓷盘过来,里面是几块粉白相间的糕点,形如盛放的樱花,瓣瓣分明,晶莹剔透,“这‘樱花糕’,按您的方子,用了糯米粉揉团做底,掺了捣碎的腌渍樱花汁子调色,内里裹了红豆沙与一点点乳酪馅儿,甜而不腻,您尝尝味道可还成?”
温禾拈起一块,轻轻咬下,外层软糯Q弹,带着淡淡的樱花香气,内馅的豆沙绵密,乳酪的微酸恰好中和了甜度,口感层次极为丰富。她满意地点点头:“味道极好,这粉色的深浅也恰到好处,再深一分便俗,浅一分则淡,如今正是娇嫩。”
另一边,蒸笼揭开,带着独特清香的艾草气息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