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一边麻利地包了两块米糕,二哥,咱们先去镇上探探行情,本钱的事回头再想办法。
温柏点点头:正好看看米酒能卖什么价。
两人从后门溜出院子,抄小路往镇上走。
刚拐上官道,远处突然扬起一片尘土。
让开!
一队衙役骑着马飞驰而来,领头的差役大声呵斥。
温禾连忙拉着二哥退到路边,看着他们朝清河村方向疾驰而去。
二哥,县衙的人怎么会来我们村?她攥紧了装米糕的布包。
温柏皱眉摇头:说不准。不过咱们村今年税粮早交清了,应该不是催赋税的。
温禾咬了咬唇。
新稻种的事传得太快,难保不会引来麻烦。
但现在想这些也无用,当务之急是先摸清米酒的行情。
走吧,趁早市还没散。她拽了拽二哥的袖子,两人加快脚步向镇上走去。
与此同时,县衙内。
谢景珩放下手中的公文,抬头看向跪在堂下的农人:你说清河村有女童种出亩产五石的稻子?
千真万确啊大人!
农人连连磕头,小人昨日去走亲戚,亲眼所见!那稻穗沉得压弯了腰,谷粒饱满得......
师爷在一旁低声道:大人,乡野村夫惯会夸大其词。下官查过县志,本地最高亩产不过三石有余。
谢景珩修长的手指轻叩案几:备马,本县要亲自去看看。
大人!师爷急忙劝阻,今日还要审理漕粮案......
推迟。谢景珩已经起身,若真有此等稻种,抵得上万石漕粮。
半个时辰后,当谢景珩带着衙役赶到清河村时,温禾和温柏已经踏进了镇口的集市。
命运的轨迹在这一刻悄然交错,却又阴差阳错地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