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宵山,祁宵派,辰宵殿
纳兰杏雨拿着密信对纳兰沉铭说道:“师父,暗线来报,卿胤渊一日前已经出发去往撒疆。”
“撒疆?他去撒疆干嘛?”
“据说卿胤渊这几日回到云梧国在朝堂上只提了两件事,第一件就是以皇后的规格给小师妹修筑一个衣冠冢,第二件事就灭撒疆。”
“修衣冠冢,灭撒疆。这卿胤渊对樱儿也真是情根深种啊,看不出来他竟然对樱儿如此痴情。”
“师父,不止如此,当初参与折磨小师妹的瑞王,也被卿胤渊赐死挂在城楼上,跟当初的卿胤海一样。据说柳婉鳞还被施以了劓刑,整个人血淋淋地躺在囚车上。师父,没想到卿胤渊竟然会为了小师妹连手足之情都不顾了。”
纳兰沉铭一脸吃惊:“卿胤渊竟为了樱儿做到如此,的确是为师万万没想到的。杏儿你传信给枫儿,让他转告大师兄和小师妹一定要保护好樱儿,怕到时候卿胤渊找到樱儿,又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徒儿知道了,徒儿这就写信去。”
慕苏远骑着马走在最前面,对跟在身后的纳兰宇枫和纳兰听竹指到:“过了这条官道就到慕雨城了。”
马车里,乔诗言把手炉放在纳兰瑾樱手中,又把纳兰瑾樱脖子上的风领紧了紧:“雨槐国不比在凌宵山的时候,凌宵山四季分明,而雨槐国终年积雪银装素裹,终日都是严寒的天气,得注意别着凉了。”
纳兰瑾樱乖巧的点了点头:“母后我知道了。”
乔诗言捋了捋纳兰瑾樱额前的碎发:“我已经修书给淮儿了,想必此时淮儿正在慕雨城门等待着我们呢?”
“母后,淮儿又是谁?”
“淮儿是你的亲哥哥,淮儿知道我们要把你接了回来,说一定要来城门口迎接我们。”
纳兰瑾樱掀开门帘的一角,就被席卷的寒风吹得把手往回缩了缩。
芷萱把门帘押严实后说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大雪纷飞的美景,天和地好像都是一片雪白。”
芷颜把一壶热茶递给纳兰瑾樱:“就是啊,放眼望去冰天雪地白雪皑皑的一片,真的是美不胜收。”
纳兰瑾樱没有芷萱和芷颜的兴奋,眼神里反而多了些许的惆怅:“我反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