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刚散,陆景恒就迫不及待追问孔子一行的行踪:“小姨,孔子他们有消息了吗?再不来,咱们这边人手真要顶不住了!”
陈桂砚点头应道,语气笃定:“我昨天开飞行器去探过了,他们最晚明天就能到!现在已经走到曲靖一带,为了保密,进了鲁国境内就一直绕着城池走,专挑偏僻小路行进,避开了所有人口密集的地方。按这个进度,明天一早准能抵达金沙谷。”
“那就好!”陆景恒长舒一口气,又追问道,“三千人的物资都备齐了吗?可别等人家来了,缺这少那的让人心寒。”
“放心,刚需物资都备齐了。”陈桂砚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工装、被褥、脸盆、饭盒这些都按人头配齐了,就一个问题——洗澡的方舱不够用。三千人要洗澡,现有的几间根本周转不开,最少得再补30个才够。”
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这就去找小雨协调,调一批过来。”
“除了洗澡方舱,还有别的缺口吗?”陆景恒不放心地追问。
“暂时没有了。”陈桂砚摇摇头,“先按这个标准备着,真不够了,到时候再补也来得及。”
“行,洗澡方舱的事我来解决。”陆景恒应下,转头看向小云,“老婆,你那边进度怎么样?”
“我带着人继续挖废土,挖出来的矿石先统一储存。”小云说完,转身就去调配人手了。
陆景恒当即穿过光门返回现代,直接拨通小雨的电话,追加调配了40套洗澡方舱,确保能满足三千人的洗浴需求,免得让弟子们来了遭罪。
第二天一早,孔子一行果然如期而至。此时陆景恒正在度假村外接待一批水泥罐车,等司机们按惯例去宾馆休息后,他立马打开光门,让古代的工人把罐车开进去。刚穿过光门,就见远处空地上乌泱泱站着一大片人——个个面黄肌瘦、衣衫陈旧,却队列整齐、鸦雀无声,透着一股严谨的秩序感,一看就经过严格调教。
陆景恒赶紧迎上去,陈桂砚和姬生早已在一旁等候,三人一同上前接待。“孔先生一路辛苦!”陆景恒快步走到人群前方,对着那位身着儒衫、气质儒雅的老者拱手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