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愿意把不认同你们的人称作邪,称作恶,那就当我是邪当我是恶吧,我是不会停止追求无束的自由的。”
下方的人群骚动的厉害,有些声音,连刘多鑫都听的见。
都是认同和要追随的声音。
言及于此,莜枝珏也没了继续谈下去的意思,身形一晃就要前行。
但中年儒士拦住她,莜枝珏注视着面色焦急的修士冷声询问:“怎么?师叔不是称我是邪修吗?怎么还阻止我这个邪修去送死?”
一道神识传音在莜枝珏心间响起。
‘师侄,回去吧,别让师叔为难,即使你想出去,最好也选个夜深人静的时间点,这样没人会阻拦你的。’
莜枝珏在心里笑出了声,笑声让中年儒士措不及防,也让刘多鑫刮目相看。
没错,在刘多鑫心中,只有这个行为他看的最顺眼。
“师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莜枝珏用神识问道。
“只要你能回去,别说问一个,问十个师叔都愿意回答。”
中年儒士给出答复。
“您认为这宗门契约如何呢?”
中年儒士思索了一下,给出答复:“虽然它很死板,但既然它存在就是有存在的道理的。”
他给出了一个很中肯的答案。
刘多鑫听着这答复,嗤之以鼻,这人的言外意思就是,既然它存在了,并且还被使用了,那就是一种规矩,一种值得所有人去遵守的规矩。
莜枝珏听了之后,并没有立即做出答复。
而是全力催动法力,她的修为是炼虚期巅峰,可神游太虚,目前没有什么阵法能拦下她,这也是为什么中年人好声好气规劝她的原因。
因为中年人不明白,一个已经摸到合体期边缘的人,为什么要以身犯险来违反契约。
莜枝珏被紫色的遁光包裹。
“师侄...”中年儒士还想规劝,他是合体期,契约规定不可内斗,他百招之内拿不下莜枝珏,所以无法出手阻拦。
莜枝珏出口打断中年儒士,“师叔,有些东西它存在并不代表它正确。”
“而我就是要向这不合理的契约发起挑战,代价是什么都无所谓,我要证明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对不合理的东西保持沉默。”